老夫人的話,如同淬毒的利箭,帶著家族存亡的力和冰冷的算計,狠狠向楚音。
大夫人蘇氏看著婆母,又看看跪在地上、面蒼白卻眼神堅定的兒媳,哆嗦著,
封家真的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陪著楚音跪下,只悲聲道:“母親,封家沒有音音,不行!”
松鶴堂再次陷死寂。只有老夫人重的息聲和封若瑤抑的啜泣聲。
楚音靜靜地承著老夫人所有的指責和怨懟。
臉上依舊沒有憤怒,沒有辯解,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靜。
過了許久,久到老夫人幾乎以為被質問得啞口無言時,楚音才緩緩開口。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清淅地傳每個人的耳中:
“祖母的擔憂,楚音明白。”
微微抬眸,目掃過老夫人因激而扭曲的臉,掃過大夫人絕的淚眼,掃過封若瑤擔憂的目,最終,重新落回老夫人上。
“封家待我,恩重如山。夫君英靈在上,楚音此生,絕不負封家。”
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沉凝而堅定:
“但楚音所求,並非拉著封家共赴死地。祖母所言‘滅頂之災’,在楚音看來,未必不能化解。”
老夫人眼中閃過一驚疑:“化解?你拿什麼化解?憑你一張嗎?!”
楚音迎著質疑的目,眼神清澈而銳利:“楚音不敢妄言。但請祖母給楚音一點時間。”
“一點時間?”
老夫人冷笑,“你要多久?一天?兩天?還是等到陛下的旨意下來,等到南錦城的刀架在脖子上?!”
“三日。”楚音的聲音斬釘截鐵,“只需三日。”
微微直了脊背,跪姿依舊謙卑,卻出一不容置疑的決絕:
“三日之,楚音定會給祖母,給封家上下,一個代!若楚音無能,無法平息這場風波,保全封家”
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淅無比:
“屆時,無需祖母開口,楚音自當自請下堂,離開封家!絕不讓封家因我一人,蒙半點牽連!”
“自請下堂”四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大夫人蘇氏失聲驚呼:“音音!不可!”
封若瑤更是嚇得捂住了,眼淚洶湧而出。
老夫人卻覺得此無不可,又道:“自請下堂也算封家給你的最大臺階,事雖然有點疾手,三日的時間還是能等的,只是介時,你不要食言。”
老夫人說著話還用柺杖狠狠地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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