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若初一臉鄭重其事,再次強調,“就在這廳後的‘聽松小築’旁,那花架後面,地方僻靜,沒人打擾。將軍還說有些事,不讓楚音知道為好”
封若瑤的心咚咚狂跳。是了!確實不能讓楚音知道。
巨大的和心思的翻湧徹底沖垮了封若瑤本就不夠堅定的理智。“真真的?”的聲音因為激而帶著音。
“千真萬確!這種事我怎敢開玩笑?將軍現在不方便,您先去那裡稍候片刻,他尋個空便會過來。去遲了,怕就被人擾了機會!”
江若初催促著,眼神真摯無比,還帶著一“別姑負將軍心意”的責備意味。
“我我這就去!”
臉頰緋紅,心如擂鼓,低著頭,腳步虛浮卻急促地避開席間眾人,徑直向著江若初所指的廳後“聽松小築”方向快步走去。
江若初看著那個跌跌撞撞消失在側門的背影,慢條斯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角的笑意終於不再掩飾,淬滿了毒的算計。
優雅地抿了口酒,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蠢貨”
聽松小築位於龍府花園最僻靜的西北角,此刻臨近傍晚,暮四合,花木的影子變得濃重而模糊。
封若瑤依照江若初的指引,提著襬,心跳如鼓地穿過迴廊,儘量避開偶有侍僕婦經過的小徑,終於看到了那叢掩映在巨大湖石後的茂紫藤花架。
花架後影影綽綽,似乎有兩個影正相擁!
封若瑤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趕躲在了一塊半人高的假山石後,藉著昏暗的線和重疊的花影,摒息凝神,悄悄探頭去。
只見那花架深,一個著簡深藍長袍的高大男子,正背對著封若瑤的方向,地將一個著湘妃的子摟在懷中!那影,那衫的分明是的嫂子楚音!
而抱著楚音的那個男人,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那側臉的廓、材及臉上的面,還有那份似乎帶著劫後重逢的激姿態分明分明是失蹤多日,被楚音多次念起的——肖嶺?!
剎那間,天旋地轉!
封若瑤只覺得一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
死死捂住自己的,才沒讓那聲驚溢位嚨!
噁心!下賤!竟然還口口聲聲守著封家?守著節烈?原來背地裡如此不堪!
封若瑤不敢再看第二眼,也怕被那兩人發現。
收回目,像逃離瘟疫一樣,跟蹌著、跌跌撞撞地從假山石後跑開。
心中的憤怒、酸楚、失和一種被愚弄的恥織翻騰,讓幾乎窒息。漫無目的地在越來越昏暗的花園小徑上走著,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大哭一場。
不知走了多久,失魂落魄地繞到了一開滿了各秋的暖房裡。暖房裡掛著緻的琉璃燈,線和明亮了許多。但此刻只想找個角落蜷起來,對周遭的馥郁芬芳視若無睹。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低的爭執聲從不遠一道半掩著的月亮門後傳來,那聲音似乎有些悉!
封若瑤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循著聲音,放輕腳步靠近那月亮門。門是暖房連通的另一個稍小的、擺放著珍貴盆景的暖閣。
過月亮門的隙和盆景枝葉的遮擋,清淅地看到——龍淵正將楚音在一棵枝幹虯結的老松盆景旁!
暖閣的琉璃燈下,龍淵的臉沉得可怕,那雙深邃的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怒意、不甘和一種偏執的佔有慾。
他高大的軀極迫,完全堵住了楚音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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