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崔琬眸稍，崔珍已然問出了聲：“娘，明天我們能出府去看大軍出征嗎？”
“你先瞧瞧自己做的紅吧，若是你不說，誰能分得清那是鴛鴦還是野鴨？”二太太嗔了崔珍一眼，“還有半年便要及笄了，什麼時候能上些心？再不待在府裡好好練練紅，你那嫁，都得請針線房的丫環們代勞了！”
“娘！”崔珍臉上一紅，小聲道，“您忘了那日怎麼答應兒的了？”
崔琬稍顯狐疑地悄悄打量二太太和崔珍。
老夫人心知這幾個姑娘家都在府裡拘的厲害，便道：“他們去看看也好，紅這樣的細活，本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的。”
幾個姑娘果然都面喜。
老夫人又道：“不過，咱們要約法三章，你們都大了，需得戴好了帷帽，好好跟著幾個兄長，不準跑，回府之後呢，也要快些收心，若是不然，日後我可就再不准你們出去了。”
姐妹幾個忙不迭應是，連崔昱幾人都幫腔說：“請祖母放心，我們定然會照顧好幾位妹妹的。”
老夫人這才鬆口，大家又賞著雪，敘了些旁的話，才各自散去。
崔蕪扶著老夫人回松鶴齋，老夫人就問：“今日跟那個衛姑娘相，蕪姐兒覺著怎麼樣？”
“孫覺得，衛姑娘......行事沉穩，”崔蕪琢磨了一會兒，又補充道：“較孫見過的所有衛家人，都要沉穩些。”
老夫人掀笑了笑。
能不沉穩嗎？
自己的生母都被大太太著休回孃家去了，還能反過頭來，親親膩膩地跟這位姑母相，毫看不出有嫌隙的模樣。
單論這份功力，老夫人便敢打包票，這幾個孫，莫說是崔珍了，就是崔蕪和幾年前的崔瑛，那都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那位好兒媳，偏偏就被緣矇住了眼睛，但凡是跟脈相通的，甭管什麼香的臭的，都樂得往自己邊招攬。
可要是沒了那點兒脈上的羈絆，別管旁人怎麼對好，那通通就都是對牛彈琴，是什麼真心實意都覺不到的。
好在馬上就沒有機會藉著靖侯府的名頭，替衛家那群無恥無德的卑劣之人謀好了。
老夫人道：“昨兒咱們在宮裡的那位孝惠娘娘遣人來給我傳話了，蕪姐兒猜猜，跟祖母說什麼？”
崔蕪挽著老夫人的胳膊，低眉道：“娘娘應是向祖母投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