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沒了攪局的人,這頓晚膳用得和氣極了。
撤了膳食,大家又一起移步正堂品茶吃瓜果,陪著老夫人說笑。
崔珍大病初癒,面紅潤的坐在崔蕪旁邊,跟咬耳朵,“沒想到大伯母子那麼康健的人,也有病到出不來的一天,不瞞你說,我覺得不在可真好,再也沒人挑我的刺了,連夾口菜都要拿我跟長姐比,可我幹嘛要跟比啊。”
崔蕪嗔笑著看一眼,又聽道:“還有崔琬......說實話,我們平時吵歸吵,但我真沒想到會推我擋刀。”
神還有些後怕,崔蕪默默握住了的手。
沒了大太太阻撓,蔣氏帶著聿哥兒過來跟兩個姑姑說話。
聿哥兒紅著臉,先看了崔蕪一眼,又小大人似的拱手問候了崔珍的病。
反而將崔珍鬧得滿臉的寵若驚。
眾人難得看到崔珍這副模樣,又抓著打趣了許久,竟將這對姑侄間生疏的氛圍驅散了小半。
直到散了席,崔珍挽著崔蕪去小花園閒逛消食,這才有些恍惚地跟崔蕪說,雖然這些年一直待在府裡,可跟聿哥兒見面的次數,掰著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大太太那樣提防著,可是如果崔珍真的不小心傷到了聿哥兒,不會比大太太好到哪裡去的。
崔蕪不敢讓剛病癒的人多吹風,又說了兩句話便趕崔珍回去休息。
老夫人已經往昭平侯府遞了拜帖,崔珍病癒後第二日,仍由二太太領著三位姑娘,載著滿滿幾大車的謝儀,到昭平侯府拜會裴家太夫人,謝昭平侯的救命之恩。
幾日未見,崔琬倒沒了往日故作出來的膽怯懦弱。
不知道二太太用了什麼手段,崔琬一聲不吭地跟著姐妹幾個辭別老夫人,舉止端莊大方地登上了車架。
擋刀之事在前,崔家直接套了四輛單匹駿馬拉的車架,四個主子一人一輛,再不用擔心誰與誰起了爭執。
昭平侯府與靖侯府雖然同在松溪巷,相隔卻並不算近。
這條巷子的人家,歷經大雍三代帝王,幾經更替。
如今太祖建朝時,敕造的十四座開國公爵侯爵府邸,如今牌匾未易的將將只剩了個零頭,靖侯府崔家和昭平侯府裴家都是那碩果僅存的四家之一。
先帝朝時,南夷犯境,從雲州都司手中連奪大雍四座城池。
上一任昭平侯臨危命,領軍出征,拼著中瘴氣,酣戰十日,終於遠驅南夷,奪回疆土,可他自己卻因延誤治療時機,瘴毒發作,病死在凱旋途中。
裴昭由此年襲爵。
後來,新帝登基,太后臨朝稱制,又恩蔭母族,將裴昭叔父封作武定侯。
可武定侯這一脈,卻始終無甚功績,只是倚仗門楣,耽於樂,反而連累了闔族聲威。
甚至有不言累次上書,直指裴後偏頗,封賞有違祖制。
朝堂之激憤,連裴昭這個正經襲爵的功臣之後,都時常妄遭叔父牽連,被冠以佞之稱,直到這次漠北捷報傳回京師,才總算是用戰功徹底堵死了朝臣攻訐他的筆墨。
毗鄰而建的兩座裴侯府,一座古樸大氣,一座奢靡堂皇。
。人接邊門府在候轎有早府侯平昭,口門者前在停緩緩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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