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怎麼不做？”素心笑了一下“娘娘還等著看馮姑娘的心意呢，德，聰明是好，可若是聰明的過了頭，那便沒那麼好了。”
德臉一肅，趕再次行禮，謝過素心的教導。
素心不再多話，走出瓷窯，去向太后娘娘回稟。
“你說，馮氏到底是想做什麼呢？”太后難得閒暇，正坐在紫檀貴妃椅上，曬著日，悠然自得地修剪著面前的牡丹花。
這個時節，牡丹本是不會開的。
可是太后娘娘想看，那自然便會有千千萬萬的人，想盡辦法讓牡丹盛放於秋冬之季，只求能夠討得太后娘娘的歡心。
“奴婢不知，”素心接過太后遞過來的裹著紅錦緞的金剪子，恭敬道，“但左不過是哄娘娘開懷的玩意兒罷了。”
太后搖頭失笑，眉眼間卻罕見地染了愁。
馮氏要做什麼，不在意，甚至就連馮氏這個人，也懶怠多問，真正在意的，是馮家和裴昭。
不管馮氏再怎麼蠢笨，再怎麼不得的喜歡，但為了穩住馮家，太后是一定會允准馮氏宮的，總歸這人也不可能在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什麼風浪，太后為難的不過是冊封馮氏一個什麼樣的位份。
幾個十幾歲的閨閣姑娘，無論是蠢笨些，還是聰明些，在歷經兩朝，臨朝六載有餘的太后看來，區別並不大。
同樣的，在太后眼裡，們真正能起到制衡馮家作用的地方，也不在於們本的才華智慧，而在於們的份，在於們背後的家族。
所以如今僅存的開國公府姜家的姑娘，以及父親雖不襲爵，卻戰功赫赫封疆一方的崔家姑娘，都被一起帶來了行宮。
可是太后沒有想到，這四個人裡面，雖然沒有人展現出超乎預料的聰敏睿智，卻偏生有人生出了超乎預料的蠢笨狂悖。
若是放在幾日之前，只要侄兒提出，太后可以毫不猶豫地給崔蕪和裴昭賜婚，即便比姜氏聰慧，可姜氏到底也是頂著開國公爵孫的份，這便足夠讓馮家退讓，暫且舍下中宮之位，令馮姜二人並尊，好留給瓦解馮家勢力的時間。
但姜氏卻偏偏做出了那樣的事，太后想起來都覺得可笑。
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至於褚氏，太后雖然將褚氏也一同帶來了行宮，但卻本沒有起過冊封褚氏的念頭，要怪，那便只能怪骨子裡流著褚家的。
所以姜氏出事之後，這幾個人裡面，太后心裡已經擇定了馮氏和崔氏，可沒有預料到，裴昭那日面對崔家姑娘，竟然會是那樣的表現。
太后對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在自己邊長大的侄子太過了解，所以儘管裴昭矢口否認，但他昨日在絳英園的慌張，太后悉數看在眼裡，若說他毫沒有對崔蕪心，太后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可他到底心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呢？
太后不否認，崔蕪確實生了一副好相貌，侄兒對，若只是出於相貌，心生好，那便好說，崔氏生得再好，可是隻要用心尋找，這天底下，也總不至於就再也尋不出一個能與相較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