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宴席將散，褚妙清才倏然開口。
柳眉微蹙，語氣極輕極快，稍顯彆扭道：“你不要為此傷心，我們從來沒有輸給過們。”
崔蕪回一笑，挽著崔珍的手，走出了花廳。
崔琬手心的傷遲遲未能痊癒，不僅沒能跟著太太和妹妹們一起到馮家赴宴，就連自己的及笄禮，都未能大辦。
二太太在後院賜了桌酒席，請了班小戲稍稍熱鬧了一番，便算是揭過了這個特殊的生辰。
崔琬心裡自然是不忿的很。
唯一能令開懷的，便是崔蕪這個毫不能會的煩憂，還與作對的偽君子堂妹輸給了馮家和姜家的草包們。
崔琬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著四堂妹對自己和那些嫡出的兄弟姐妹們的區別對待，還有裝傻充愣，分明學問了得，還看著自己費盡心替整理功課。
所以那時候，崔蕪心裡肯定是在嘲笑，將當做跳樑小醜，看的笑話吧。
不過風水流轉，如今終於也到崔琬看的笑話了。
“前幾日，馮家姑娘的及笄禮，定然辦的很是風吧？”崔琬抿淺笑，溫聲道，“到底是要做娘娘的人了，自然跟咱們是不一樣的，不過，我還真是替四妹妹可惜。”
一邊說，一邊盯著崔蕪的神瞧，生怕一個眨眼，便會錯過堂妹臉上失魂落魄的神。
說起來，崔琬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崔蕪吃癟的樣子，心裡實在是好奇的，不得現在便能看到。
“有什麼好可惜的，”崔蕪彎了彎角，莞爾笑道，“馮姑娘才冠京師，我本就不及，詩會之前，二姐姐不是便已然知道了嗎？”
還真是的很。
越是這樣佯做風輕雲淡，崔琬便越是想要撕破的假面，看看裡面傷了什麼模樣。
故作惋惜道：“就算馮家姑娘才了得，可是那姜家姑娘總是多有不及四妹妹之吧？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後竟然是四妹妹落了下風。”
崔琬覺得，此事八與上元節那天，崔蕪執意要在五城兵馬司的人趕到之前離開不了關係。
不慕名利是好，可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行善哪裡有真的不讓人知道的道理，做好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旁人知道，誇讚自己嗎？
沒看姜氏那草包，自那天之後便名聲大顯，時常有人褒獎嗎？
當日不想離開，崔蕪還搬出祖母，是要一起離開，那套淡泊名利玩過了頭，如今腸子都定然是悔青了吧。
崔琬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堂妹的臉，果然在臉上看到了一抹難掩的糾結之。
正要擺出照拂妹妹的態度，寬幾句。
卻聽崔蕪道：“姜姑娘不日便是天家冊封的寧妃娘娘了，二姐姐這樣隨意評價未來的娘娘，怕是不大妥當吧？我知道二姐姐因著最近的事，心裡煩悶，可這話若是傳了出去，難保二姐姐不會再懲罰，不過——”
溫溫笑著，滿目，“二姐姐放心，都是自家姐妹，只要二姐姐不再說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將你方才的話，告訴給祖母知道的。”
崔珍憋著笑，眼看著崔琬的面變得青白錯。
幾人話不投機，不過草草用了幾口膳，崔蕪和崔珍便起跟崔琬告辭了，徒留自己臉難看地坐在原。
”？了遲來我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