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項阮奉天子旨意,親率錦衛查抄淮南伯府。
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錦衛一路疾馳,趕至在春蒐之前,便稱病在府靜養,因而並未隨駕前往圍場的淮南伯的府邸之時,府門前卻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掛起了白的紙燈。
大大的“奠”字,伴隨著自府傳出的哭聲,令項阮的神沉了又沉。
在查到淮南伯府管家有異之時,便被暗中派遣回京,在暗,秘監視淮南伯府的錦衛千戶滿目難的跪在項阮面前請罪。
“半個時辰之前,淮南伯犯了急症,伯夫人立刻請了郎中前來看診,可是,郎中所開的藥,不過剛剛熬好,尚且沒有來得及讓淮南伯飲用,淮南伯便突然暈厥而亡了,屬下失職,還請大人降罪。”
項阮一個時辰之前,才奉旨從京郊的皇家圍場出發,淮南伯便在半個時辰之前,突發急症,暴亡於府中了。
項阮滿目沉,闊步從那個千戶邊走過。
兩列錦衛遵循他吩咐,把守住府門之後,便整齊有序的進了伯府。
一眾小廝剛剛在腰間繫好了白的布條,還沒有佈置好靈堂,便被這群持刀衝進來的錦衛悉數拿住。
不只是丫環小廝們,就連淮南伯夫人都因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變了神。
“你們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先帝爺親賜的伯爵府邸!”淮南伯夫人一雙目尚且掛著淚,強忍著心底的不安,擋在了年的兒們面前,出聲質問。
項阮的目當先在這整個靈堂之中轉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向擺在正中的棺木。
淮南伯新喪不久,棺槨尚且沒有來得及釘死,反倒是免了錦衛開棺驗的麻煩。
項阮不過稍一抬手,後的錦衛便走上前來,一把推開了棺木的蓋子。
淮南伯夫人看的目眥裂,無奈被人按在地上,本沒有阻攔的能力,哀哀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伯爺為朝廷盡忠半生,難道連死後的這一點兒面,都不能保全嗎!”
淮南伯的一兒一也跟著母親哭了起來,但是,滿堂的錦衛,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們的哀。
推開棺木的那個錦衛,先是試了試棺木裡躺著的人的鼻息,接著又出手,在淮南伯的下頜,還有耳邊仔細了一模,最後,還頂著淮南伯夫人似是要殺人般的目,取出銀針,紮了淮南伯上的幾位,看棺木中的確然沒有任何反應,他這才走到項阮面前回稟。
“大人,棺槨裡躺著的確系淮南伯本人,屬下可以確定,無人頂替,也不是假死。”
“你——”淮南伯夫人死命掙扎著,眼睛裡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憤怒的緒給取代了,忿忿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伯爺好端端的,會辦樁假喪事來騙人嗎?你們如此放肆,我、我要面見聖上,我要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