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卲清嘉便也罷了,與崔家二公子的婚事,八是已經定準了。
可是,邵清月卻接不了詹家的那位表姑娘,也跟著分一杯羹。
那個病秧子,雖然三不五時的便會病倒在床上,全靠一口湯藥吊著命,可是卻偏偏生了一副好,邵清月看了,便覺得那副好皮囊,長在詹氏的臉上,可真是白瞎了。
但是,越是想要避開那位詹姑娘不談,崔琬便偏是要問,稍稍探了探子,問道:“怎麼只看到了你們三位姑娘呢?還有卲大姑娘邊,那個穿著蓮青撒花褙子的姑娘是誰?單看形,便能知道定然是個人。”
“崔二姑娘有所不知,那位——”邵清月忍不住又撇了撇,“就是寄居在我們府上......”
日常掛在邊的“打秋風”三個字,幾乎便要不假思索的口而出,好不容易才險險收住話,稍顯尷尬的笑道:“是我伯母的侄,因著父親外放,這才借居在文信侯府養病的,若是要帶到太太們面前......”
邵清月支支吾吾道:“我擔心,會將病氣過給貴府的太太們,大哥哥去城門送行還沒有回來,大姐姐要照顧,不如崔二姑娘先帶著我去給太太們請安吧。”
可是,邵清月越是焦急,崔琬心裡便越是狐疑。
不過是個病秧子罷了,難道也值得邵清月忌憚這副模樣?
“竟然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崔琬下心裡的猜疑,適時的表現出了幾分惋惜,卻因著邵清月這話,有意的拖延起了時間。
想,先前在圍場之時,那小裴侯如此不解風,也沒有十足的信心能夠讓他為自己傾倒。
更何況,聽大堂姐的意思,小裴侯沒準兒在廣梁行宮之時,便已然被崔蕪那狐子迷了心智,若是崔蕪知道自己嫁天家無,轉而投向小裴侯,崔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得了這位皇家新封的郡主。
那麼,拉文信侯世子託底,便很有些必要了。
崔琬便不信,這世間男兒,能各個都如那小裴侯似的,對自己這樣的人視而不見,而且,相較二太太原本預備塞給卲世子的崔珍,可是要貌聰慧的多了。
大不了,日後若是真的能讓小裴侯對自己傾心,便將這卲世子還給崔珍。
崔琬當即關切道:“不知道貴府表姑娘得的是什麼病症?我們府裡,倒是有不好藥材,也不知道對錶姑娘的病症,能不能有所助益。”
邵清月看崔琬半點兒沒有挪步,帶自己去崔家的太太們面前請安的意思,反倒句句不離詹家那個打秋風的病秧子,心裡更是又急又氣。
終於忍不住道:“想不到崔二姑娘這般好心,可是,崔二姑娘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家的這位表姑娘,可是險些便了我的大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