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如今,府裡各都知道,二姑娘的親事,說給了寧州齊氏的公子。
只有二老爺和二太太那裡,由老夫人遣心腹過去,同他們說清楚了今日之事的始末。
崔珍說起此事,眼睛還有些發紅,“這都第幾次了,怎麼能次次都這樣不要臉面呢,虧得你表兄是個正人君子,若是換了旁人,拿這事兒出去說笑取樂,那我們姐妹,也都可以陪著不用活了。”
崔蕪連忙替崔珍了眼角的淚水,輕輕問:“那二伯父那裡,對這件事兒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崔珍滿心忿忿地拍了下桌子。
“崔琬那廝膽敢如此有恃無恐,還不就是仗著爹爹這些年對的疼嗎?可是,爹爹也不是一個人的爹爹,他、他即便是再不疼我,也是不會由著崔琬,將我們全部都害死的!”
崔蕪看著眼睛裡猶帶自嘲的崔珍,心疼的握了的手。
崔琬生母最善長以弱之姿哄人,陷其中的二老爺瞧不出,即便是手足兄弟,也不好對他說起他房中人的是非。
縱然他對崔珍而言,不能算是個完全不管不問,冷漠無的父親。
可是,這些年,相較堂姐堂妹們的深得父母疼,崔珍確然是了許多本應來自於父親的關心和疼。
即便是葉姨娘離世之後,崔琬的故作可憐,也沒幫著,奪得二老爺的偏疼。
崔珍平復了一會兒,這才又道:“也是這次湊巧,大伯母那裡的一個丫環,恰巧奉命去針線房送件裳,這才撞見了崔琬所做的醜事,告到了祖母的面前,若是不然,咱們此刻,只怕還都被矇在鼓裡呢,留著這麼一個禍害在府裡,不知道哪天便會將咱們全部都害了去。”
“大伯母的人?”崔蕪心裡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可不是嗎,”崔珍點了點頭,冷笑了一聲道,“這會子,只怕松雲居里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呢。”
靖侯府大房和二房爭鬥多年,如今二房姑娘的醜事,被大房的丫環撞破了,大太太可算是能揚眉吐氣一番了。
錦兒抱著衛家表姑孃的裳,腳步輕快的回到了松雲居,連手裡的子都有來得及給表姑娘送去,便拉著迎面而來的陳媽媽,滿臉喜的去一旁說話。
本來,還嫌表姑娘事多,給添了麻煩呢。
誰知道,天上竟然還真的會掉餡餅。
竟然就讓捉到了二姑娘的錯。
讓他們二房不積德,將大房的人害到如此地步,那自然便也沒有幫著二姑娘打掩護的必要了。
“這二姑娘,膽子也忒大了些,昨兒才從小佛堂裡出來,今天竟然又敢惹事,虧的咱們大姑娘已然出嫁了,要是讓那小蹄子早生出來幾年,豈不是要連咱們大姑娘也一併被連累了去,”陳媽媽也是聽的“哎呦”了一聲,喜的直拍大。
喜不自勝的笑了好一會兒,卻又突然想起來,太太這會子,正是被大姑娘傷了心,才臥床不起的呢,陳媽媽的面上這便又染了些愁。
“這是表姑孃的子?”陳媽媽指著錦兒手裡的那條勾了線的百褶道。
“是啊,”錦兒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又倏然想起還沒拿去針線房修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您瞧奴婢這記,只想著回來報喜了,竟然忘了辦表姑孃的差事,奴婢這便再去趟針線房。”
“拿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