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病倒......昏迷......才名大盛......再添上那紙莫名其妙的火銃改良圖......
賀恂越想，便越是覺得奇怪。
他沒有說到底要不要召見馮姝月，反而是幾乎於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馮氏在去歲病倒之前，喜穿豔裳？”
“是，”那穿紅侍仔細回憶了一會兒，躬道，“項大人是這樣說的，奴才也記得，去歲之前，太后娘娘每每宣召端妃娘娘宮，娘娘也確然是穿瑰居多。”
病前到書本便頭疼，若非有個為當朝首輔的祖父，只怕馮氏的草包之名，便要遍傳京師了。
可是，病癒之後，竟然搖一變，又變了京城裡有口皆碑的才，甚至還有文人墨客，為文采所折服，贈了一個詩仙的名頭。
病前邊的侍，即便是四時八節，也難能從這位馮大姑娘的手裡，得到半點兒的賞賜，而病癒之後，馮大姑娘卻豪擲千金，將過去自己最喜歡的那些遍繡金線的綾羅裳，全部都賞了人。
即便是廣梁行宮裡的那幾個，分到披香苑，伺候了馮氏幾日的宮們，也都得到了不的銀兩，刨除之前為了進披香苑當差，賄賂掌事的太監嬤嬤們的那些銀子，們甚至還多賺了不。
以至於這些宮們，即便是沒能因著馮姝月封妃，而被當即調回皇宮裡伺候，也沒有對當日之舉，生出過半分的後悔。
最有趣的便是馮氏賞出去的那些裳了。
病前獨豔麗裳，喜佩金飾，連寶石都要鑲滿簪面的馮大姑娘，大病一場之後，喜好竟然完全變了個徹底。
雨過天青......天水碧......月白......鵝黃......玉雕的各式簪釵配飾......
還有圍場之中，馮氏獻上火銃改良圖的那日，那個行的溫溫雅雅的禮。
馮氏在學一個人。
縱然畫虎不反類犬，可是，賀恂卻可以確定，馮氏確然是在學崔氏的。
可是，為什麼呢？
賀恂挲著玉佩上的花紋的手，倏然停了一下。
馮氏志在後位，可是，崔氏卻對宮一事，避之唯恐不及。
崔氏不會在馮氏面前多說什麼，從廣梁行宮回到京師，他命侍賞賜崔氏棋的那日，應該是馮氏第一次有機會看到他對崔氏的另眼相待。
但是，馮氏的變化，卻在病癒之初，便出現了。
甚至，馮氏病癒之後不久，馮家的那場令才名傳遍京師的詩會，便特意遣了人去靖侯府，指明瞭要請崔家四姑娘赴宴。
所以，馮氏究竟為何要以崔氏為敵，還要模仿崔氏？
賀恂倏然發現，他這位端妃上，謎團好像較他原本以為的，還要多些。
“明日申時，召端妃去西苑——”賀恂放下手心的那枚翡翠玉佩，緩緩道，“告訴，朕記得曾說想學騎，有意看看學來的過，命準備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