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崔蕪便點了點頭道:“節流只是權宜之計,照冬州如今的形勢,若只是一昧的節流,只怕本郡主和各位大人們前腳作了死鬼,後腳西戎的鐵騎便要踏這座城池了。”
“可若說開源,莫說冬州現在是這樣的況,即便是放在太平年月,這糧食也不是今個兒灑了種子,明個兒便能夠有所收穫的。”
“現如今,既然都司的崔大人已經回信,言明願意佯作戰敗敵,與城守軍殲敵於城門,本郡主的意思是——”
“與其坐以待斃,由著那西戎賊人決定何時派兵進犯,倒不若先發制人,讓那些西戎賊人,按著我們的計劃發兵攻城。”
藩司衙門和臬司衙門的大人們平日裡面並不管作戰之事,聽崔蕪這樣說,不由略顯茫然的相護對視了一眼。
如今明眼人都瞧的出來,自從裴小侯爺並幾位副將遭遇伏擊,失去音信,這冬州的戰事,便是由西戎那邊佔據了上風的。
現在,冬州城近乎於彈盡糧絕,那西戎賊人又怎麼可能會傻到按著他們的想法去做呢。
“郡主殿下的意思是......”都司衙門的幾位大人都是經百戰的良將,低頭琢磨了一會,一位穿緋袍的大人便起問道。
“配合崔大人,做出城岌岌可危之態,引西戎人發兵?可是......”
他有些遲疑的道:“藩司衙門抓到的,已經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悉數斬了,那西戎賊人遲遲沒有如約看到那燃起的煙花,自然便知道此計已然敗,此刻若是再想要引那西戎賊人上鉤,只怕是不甚容易的......”
若要引用此計,自然是在拿住那些的當日,便佯作無事發生,再儘快將從他們上搜出來的煙花點燃,那才是最為妥當的做法。
可若是那樣做的話,城百姓自然便也沒有了疏散的時間,要悉數留在城,與這冬州衛共存亡了。
兩全之法何其難得啊。
崔蕪點頭道:“這位大人說的不錯,那些被抓獲斬之後,我們便錯過了借那煙花之便,引西戎賊人上鉤的機會,可是——”
“西戎人拿黃白之,又許以高厚祿收買的其他,也同樣因著那日的刑場,歇了繼續襄助西戎人的機會。”
“原本徵西大軍的主帥和副將們都在他們手裡面栽了跟頭,這城的百姓又有人他們引,願去幫他們做那些無國無家的歹毒之事,這況於西戎賊人而言,可謂是一片大好。”
“可便是在他們這最是得意的時候,城的訊息卻倏然全部斷了,各位大人們可有想過,此刻那些西戎賊人們,心裡面是什麼樣的想法?”
不消崔蕪多說,即便是不事戰事的文們,此刻也紛紛反應了過來。
若是他們將政敵至了絕境,還功在那政敵府邸裡面埋下了眼線,眼看著只需要最後一招,便可以將那政敵趕盡殺絕了。
可那眼線們卻突然悉數沒有了訊息,那隻怕是急都要急死了。
而人在急到極致的時候,無疑便是最容易人矇騙的。
崔蕪緩緩的補充道:“各位大人不要忘了,冬州與西戎戰數年,可對西戎人而言,距離他們之前那次贏面大好,已經足有八年之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