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當年的事,以那一家皇親國戚灰溜溜的離開冬州衛結束。
而冬州城兩個姑娘的友,卻由那日戲耍皇親小姐之時,偶然對上的一個眼神而埋下了種子,自此對坐飲茶,馬球獵好不快活。
分明都不是計較的子,可卻因著時皆有用多了甜食鬧牙痛的事,在飲食之上頗各自父母管束,因而唯獨對這道櫻桃煎,從不相讓。
換在往日,崔蕪若是聽到詹敏真的這句話,如何不會當即便坐起來,再與上演一次鬥智鬥勇的戲碼。
可是如今,只剩滿室的寂靜。
窗外明月不知何時爬上了枝頭,用過晚膳,四太太親自送前來看兒的詹敏真出府。
當日起行,本是原定要去華嚴寺,替遠在戰場的夫君和兒子、侄兒們祈福的。
可前線的變故傳回的突然,四太太只能臨時改變了計劃,帶著執意要同行的兒,匆匆趕來了冬州。
沒想到,兒子失蹤的訊息是假,卻是兒此戰所累,至今不省人事。
“弗茵......”四老爺從都司衙門下職回來,便看到妻子怔怔的站在府門前發呆,“蕪姐兒......”
其實,也不用多問了,若是崔蕪病好轉,四太太又如何會是這樣的神,只是為人父,總是不免心懷僥倖的想,萬一呢,萬一兒好了呢。
“夫君回來了......”四太太回神,淡淡的看了過去,便也將這幾日似是將崔府當作了自家府邸似的,日日前來點卯的裴昭也看在了眼睛裡面。
沒有理會四老爺眼睛裡面的希。
做了將近二十年的武將夫人,四太太心知徵西諸將並非失蹤,而是另有所謀這樣的機之事,並不該為了解去誰人的擔憂,而被輕易的宣之於人。
可是,那日看到兒渾然像是沒有了生機似的,被夫君從火海里面背出來,至今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四太太無法形容自己的恐慌,也沒有辦法對瞞此事,才累的兒執意要跟來冬州的夫君心無芥。
甚至就連剛立戰功,平安歸來的兒子,也不能令展。
親了多年,便琴瑟和諧了多年的夫妻頭一次生出了隔閡。
四老爺心裡面半是擔憂,半是愧疚,習慣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竟然沒有勇氣去牽起妻子的手。
“昀哥兒和曄哥兒將禹州的宋郎中請來沒有?”默了半晌,四老爺艱難的收回了手,一邊與四太太並肩,一邊往兒的院落走。
四太太便一板一眼的道:“才回來沒多久,剛給蕪姐兒扶了脈,又看了薛郎中給開的方子,說是再沒有較那更好的方子了......”
說到這,四太太才勉強出一點笑容,看向一聲不吭,默默的跟在旁邊的裴昭道:“還要多謝小侯爺費心,不辭辛苦,幫我們請了薛郎中來此,來為蕪姐兒瞧病,只是蕪姐兒至今未醒,做父母的,難免擔憂,這才多請了幾位郎中一同幫著診治,並非是不信任薛郎中的醫,還請小侯爺勿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