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有先前萬壽節宮宴,鬧出馮端妃下毒謀害皇上,進而牽扯出馮家謀逆大案的事在前,難保這次的宮宴,不會出什麼差錯。
如今月上枝頭,領宴的人卻盡皆遲遲未歸,總是難免令人擔憂的。
只是,崔家一行人此次的未歸,卻與宮宴無甚關係。
寧妃娘娘頭一次涉足宮務,便幫著太后娘娘,將這次的慶功宴辦的順當極了,聽說還有孝惠太子妃娘娘的功勞。
先前還覺得姜家姑娘不夠穩重端莊,不堪擔當這個妃位的人,也因著這場宮宴,對如今的寧妃娘娘有了稍許改觀。
唯有姜老夫人得知了兒媳進宮的事,日日將定國公世子夫人拘在邊侍疾,竟然再也沒有給過獨自進宮,面見姜采薇的機會。
而四老爺等人之所以未曾歸家,實則是在宮宴散去之後,被盧家大公子給攔住了。
“侄兒給姑父、姑母請安——”盧淮書青袍銀帶,袂當風,若非面上神嚴肅,倒像是哪府風流翩躚的文士公子。
崔蕪兄妹幾個也紛紛行禮道:“表兄安好。”
盧淮書點頭向他們略一示意,便繼續拱手對四老爺和四太太道:“可否請姑父、姑母,並幾位表弟妹借一步說話。”
說是請他們一起移步,實則卻只是為著崔蕪的名聲考量。
盧淮書本便是重諾之人,從不輕易許諾於人,可但凡是他應過之事,便定然是不拘千難萬難,也定然要做到的。
更何況崔蕪臨行之前囑託給他的事,還關乎著國朝的江山社稷。
四老爺和四太太一邊親自“護駕”,替兒和侄兒把風,一邊茫然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四老爺迷茫的看向自家夫人,不是說蕪姐兒畏淮哥兒更甚西席先生,怎麼數日不見,竟有了要躲開咱們說的悄悄話了呢?
四太太回以茫然目,表示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之前,淮哥兒與蕪姐兒相起來,氣氛是溫馨了些,可也著實不像是分別幾日,便有說不完的話急著要敘的模樣啊。
若是他們之前如此投契,那還何須費心相看什麼別府的公子,直接定了這樁親事不是最好。
只不過,幾步遠,年貌相當的公子與姑娘,所談論的,卻並非是如他們所以為的,分別這數日的故事。
“你將淮南府的賑災銀貪墨案、災民案,永安府的河道銀貪墨案,乃至淮南伯叛國案聯絡在一起,既是因著那幕後之人意在裴家,也是因著那人謀劃算計的手段,是也不是?”
盧小大人言簡意賅,崔四姑娘也便乾脆利落的點了頭。
“是,我不信巧合之說,更何況若是當真有許多那般智計了得,既沉得住氣,又視家國人命如無,無所不用其極的人潛藏在這朝野之中,只怕國朝江山之前便了,本便不到我與表兄在此討論那幕後之人究竟是何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