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是四老爺和三公子他們、是四老爺和三公子他們!”衫周正的小廝立在城郊,遙遙著那支有素行進的隊伍,“快回府稟報老夫人,幾位主子回京了,平平安安的回京了。”
自西戎被滅的訊息傳來,靖侯府雖則一改連日雲,但直到此刻,三太太還未能從病榻上起。
報信的小廝打馬向著松溪巷的侯府疾馳而去,留下一路的塵煙。
“給老夫人、老爺、太太、公子、、姑娘們報喜,幾位主子現已到了京師,宮向皇上覆命、領宴了,想是宮宴之後,便可以回府了!”
老夫人連道了幾聲好,又命芙蕖拿了對牌,去開庫房發賞銀,“老四他們平安凱旋,那西戎又覆滅了,於國於家都是天大的喜事,也讓府里人都跟著樂呵樂呵。”
芙蕖領命而去,老夫人便又看了眼面帶病容,卻仍舊撐著來此等信的三太太,對那報信的小廝道:“也給你三太太講講,看到三哥兒他們了沒有,是不是全須全尾,安安康康的回來的。”
那小廝自然便又詳詳細細的將看到的場景描繪了一遍,興高采烈的道:“自四老爺到兩位公子,都是面紅潤、宇軒昂,威風極了,就是四太太和四姑娘人在馬車裡面,一時瞧不到。”
“不過,小的這一路上,可聽著這城的百姓們,都在誇獎四姑娘呢,小的便想,四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爺定然不忍讓四姑娘這麼好的人苦。”
崔蕪病癒的事,四房先前寄回的家信裡面,已經說過了。
若是蕪姐兒子不適,即便老四疼兒,一時拗不過,蕪姐兒母親也是萬萬不會在這樣的事上面鬆口的,因而老夫人知道崔蕪跟著兒子一起歸京的時候,便明白孫這是無恙了。
只是笑著瞥向崔珍道:“好了,珍姐兒這下也可以放心了,也不用勞煩你父親母親,為著這推遲婚期的事為難,發愁怎麼向文信侯府的人賠不是了。”
“祖母——”崔珍捂著臉低下頭,難得臊道,“您又取笑孫了。”
二太太被兒的模樣逗笑,又將崔珍指著,逗趣了幾句,就連大蔣氏都有些忍俊不。
自從崔琬鬧出了絹的事,二老爺已經許久不曾在崔珍的臉上,看到此等鮮活靈巧的神了。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在與崔珍對上目的瞬間,看到兒神如常的將臉轉了過去。
二老爺心裡面不由失落,他略顯尷尬的收回了原本想說的話,竟似是有些訕訕的對崔珍道:“正巧日前為父命古琅閣打的幾套頭面到了,你和蕪姐兒自便穿一樣的裳,戴一樣的首飾,這次一份給你添妝,另一份給蕪姐兒,珍姐兒覺得怎麼樣?”
在之前的許多年,崔珍都是那個旁觀著二老爺給崔琬打首飾、添裳的人。
彷彿因著有母親疼,便不再需要這個父親為做些什麼了似的。
若是放在之前,崔珍此時大概會問一句,父親命古琅閣打的這頭面,是單給和四妹妹的,還是說們都只是搭頭,實則已經嫁去寧州的崔琬,已然在和四妹妹之前,便得到了小廝們疾馳送去寧州的這幾套新頭面。
可是,正如崔珍之前對崔蕪所說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