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崔蕪一邊聽著盧淮書說話,一邊思索著方才自他口中而出的那幾個人名。
皆是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若是說哪個更可疑些,一時之間,也實在是難以想象的到。
只是若說疑問,崔蕪現下倒是確然有一樣。
“不知表兄可曾見過並無緣關係,相貌卻有幾分神似的人?”
這疑問源自於今日皇宮的慶功宴。
四老爺囑託在先,崔蕪也沒有溜去接那些個西戎貴族的想法。
因而看到傳說之中,那個初出茅廬,便幫著西戎汗王平定諸多部落,令西戎左將軍阿史那紹布視作心腹大患的万俟羚的真面目,還是今日的獻俘儀式。
出乎預料的,這位頗得西戎汗王信任的年將軍,長相卻與他們見到的其他西戎人不甚相近。
相較於面部獷,五深邃的西戎人,那個万俟羚長相溫潤,如今又卸了刀槍,若是忽略他上所穿的西戎服飾,倒更肖似中原人士。
而且,崔蕪總是覺得,那万俟羚眉眼之間看起來似是有些眼。
倒不是說曾經見過這個西戎將軍,而是好像在哪個時刻,曾經瞥到過與万俟羚形似的眉眼。
而據瞭解,這個前世叱吒草原數年的万俟將軍,是西戎某個小部落的首領的子,數年前,那個部落為如今的西戎汗王所吞併,万俟羚也便隨之歸順於西戎汗王麾下。
照理說,不論是前世的崔皇貴妃,還是今生的崔四姑娘,都應該與万俟一族毫無集才是,那這悉之,又究竟是從何而來。
盧淮書既然已經因著前事,對這位表妹有所改觀,此刻自然不會認為崔蕪是用心不專,在說些無關要的頑笑話。
再添上此刻討論之事,以及宮宴上面,那張放在西戎貴族之中,很是顯眼的面龐,盧小大人當即反應過來。
他蹙眉問道:“你是說,覺得那個万俟羚有些眼?”
崔蕪並不詫異於他的敏銳,隨即便點頭道:“是,可我也確定,在此之前,我並不曾見過那位万俟將軍本人,更不曾見過万俟部落的族人。”
“據我所知,西戎的那個万俟將軍生母並非西戎人士,而是當年万俟部落的首領擄掠的中原子,”盧淮書思忖著道。
“如今算起來,也應當是二十幾年之前的事了,那時番邦雖然也時常犯境,但幸得諸位將軍戍衛,並未令戰火燃及腹地,自然便也沒有世家小姐落於外邦賊人之手,即便是万俟羚母族有人倖存,且仍舊在中原,也不應當是與你相識之人。”
盧淮書提醒道:“你再仔細想想看,是不是在冬州百姓之中,看到過長相與那万俟羚相似之人。”
崔蕪低眉細想,可卻也只得憾搖頭。
“我只能確定,那張與万俟羚長相相似的臉,並非是此次在冬州期間見到的。”
至於之前的那六年,對於現在的崔蕪來說,實在是相隔了太多的歲月,若是讓撥開塵封已久的記憶,在那遙遠的歲月裡面,去搜尋一張不甚悉的臉,實在並非是簡單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