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穿一黑的?”
“是那次托車壞了,坐公車。”
“哪一次?”艾香腦子忽然閃過7路車上的那個無賴,心一陣掙扎,坐直了子,看著王濤嚴肅地問。
“哪一次,哪一次?”王濤手著後腦門,臉突然紅了,”我也忘記了。反正有一次,我哥讓我辦點事,我在車上看見你穿一黑,和售票員聊著天,當時你的笑打了我的心。”王濤說著忽然站了起來,跑到湖對面的冷飲攤上,買了兩瓶酸。
艾香沒有接酸,一直在思索著發生在公車上的那件事,心裡一陣窩火。看來同室的姐姐分析的是對的,那件事真是一個謀。
艾香強抑制著自己的憤怒說:“王濤,咱們分手吧,咱們倆真的不合適,你喜歡,我喜歡靜。”
“我改還不行嗎?”
“改?怎麼改?”
“你的意思就是你學習,我不學無,對吧?以後,你看什麼書,我也跟你看什麼書唄。”王濤說著又把一塊餅乾放進裡。
艾香苦笑了一下,腦子還想著車上那個無賴和自己屋子起火的事,越想越覺得是一場謀!王濤還不知趣的又向艾香提出結婚。
艾香忽然有點後怕,趁機說:“可以呀,但你必須先把我的父母親按排好,我是不會就這樣嫁給你的,雖說我是個二手貨,但必須要按我們那裡的風俗走。”
王濤滿口答應,回到家裡就給他哥嫂講了艾香的要求。他哥嫂也不上艾香家鄉的風俗,也答應了。
“為什麼要按們家的風俗走,為什麼不按我們家鄉的風俗走?按我們家鄉的風俗,要給咱家陪四五萬元的嫁妝!咱們按家風俗,給四五萬,你有那四五萬,什麼樣的人沒有,非要找個二手貨?哼!”王悅欣憤怒地說
王濤哥嫂和王濤都沒有理會王欣悅。
王濤又跑進艾香屋子,拉艾香去他屋子說有事要商量。
艾香來到王濤屋子,看見桌子上放著一本稿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學習,我要學習,我一定要改變自己。
艾香看著歪歪扭扭的字,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王濤忽地撲過來抱住艾香,把艾香在床上一陣親,艾香雙手推著王濤的子掙扎著。嘩啦一聲,新裝的玻璃鏡子被艾香踢出去的拖鞋打碎了。王濤一急,給了艾香一個耳。
艾香驚魂未定,坐起來,整了整自己的頭髮,眼裡含滿了淚水委屈地看著王濤。
王濤愣了愣,突然狠勁扇了自己一個耳說:“現在還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哥最煩打碎鏡子了,他認為打碎鏡子一年都不吉利。”王濤哄勸著艾香。
王濤的哥哥聽到響聲,突然出現在門口,怒視著艾香和王濤呵斥道:“怎麼回事?說,你來我們家這麼長時間了,對你哪一點不好?還用得著砸碎鏡子?說,為什麼要這樣?”
艾香來王濤家一個多月了,還從來沒有見王濤哥哥發這麼大的火,一下無法接王濤哥哥的態度,便著腳丫衝出王濤屋子跑到自己屋子,穿上鞋,哭著奔出大門。王濤追出大門,拉住艾香不讓走。王欣悅不知用南方話和王濤哥哥說著什麼,王濤也用南方話回罵著。
艾香哭了淚人,甩開王濤氣呼呼向前走著,越走腳越疼,蹲在路燈下,掉鞋一看,滿腳是,才知剛才沒有穿拖鞋向出跑時,踩到玻璃碎片了。王濤追過來單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艾香的腳說:“快,我送你去醫院吧,還在往出流呢。”
“你回吧,別管我。”
王濤抬起艾香的腳,忙放在自己上吸,大概是想把玻璃碎片吸出來。艾香驚訝地看著王濤,沒想到王濤對自己會這樣。忍不住了下王濤的頭。王濤一直用吸著,艾香倍,心裡又是一陣掙扎。
王濤看艾香平靜下來了,雙手抱著艾香的腳看著艾香嘿嘿傻笑著。艾香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呆若木的坐著,看著路燈下繞來繞去的飛蛾。
王濤可憐兮兮地抱著艾香的腳在地上跪了好久,雖說夜很深了,路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好奇的看著們。
兩個人傻呼呼的在路邊坐到天亮,在路邊小吃攤上喝了碗熱稀飯,才又回到家洗漱了一下,艾香只好去班。王濤送走艾香又回屋子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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