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命運》第120章 蛻變(1)

作者:文沁·2024-04-02

艾香躺在床上,淚如湧泉,思前想後泣不聲,哭累了便昏昏大睡,一睡就是七天七夜,在夢魘中,艾香看見孩子爬在武學校的大門上,出雙手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自己卻站在蒿山的山坡上,遠遠看著兒子,無法走下山坡,因山的周圍都被鐵網圍住,艾香在鐵圍欄裡跑前跑後就是找不到出口。天上烏雲滾滾,雷電加。艾香呼喚著:兒子,媽媽的寶貝,快回到教室或宿舍去,媽媽求你了,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找到出口就接你回家,媽媽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了,孩子快回吧,天要下雨了……艾香爬在鐵欄杆上,使勁揮手讓兒子回去。一道閃電劃過,雷聲轟頂,一道雨簾遮擋住艾香的視線,雨霧中,一個黑影抱走了兒子。艾香癱坐在地上依然哭喊著:有人嗎?請你勸勸的我孩子,別讓再哭了。老天爺呀,救救我,放我出去,我要去看我的孩子。又一道閃電劃過,天空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嘩啦啦的雨聲,像往下倒的一樣,全澆在艾香的上,擊得艾香氣都上不來,呼吸非常困難,艾香覺自己馬上就會死去。兩個黑影閃到艾香後,呲牙裂架起艾香向一個黑山走去,一扇鐵門自開啟,艾香聽到撲通一聲巨響,自己重重摔到冰凍的山底下,頂發出一陣狂笑聲後,鐵門又咣噹一聲關上了,山谷一陣刺耳聾的巨響之後便是一陣寧靜。艾香掙扎著爬起來,抬頭仰著山谷,山谷一片雪白,山上全是冰雪,一長長的冰柱從山上吊下來,直楞楞的和地上的冰連線到一起。一寒氣襲來,艾香不由打了個寒,被雨水淋溼的服,結冰沾在上了,艾香拉了拉上的服卻拉不,艾香不由的哀嚎了起來……

艾香夢中的哭喊聲驚醒了沉睡的趙,忙爬起來醒艾香時,發現艾香發高燒了,忙幫艾香找了些退燒藥服上,又洗了條巾敷在艾香頭上嘮叨著說:“這不是沒罪找罪嗎?放的好好的日子不過,卻把自己折騰這個樣子!你看這燒得像著火了一樣。”趙嘟囔著,把艾香攬在他懷裡想安著艾香。

此從趙和他前妻混在一起後,艾香很反靠近,每天晚上都是把孩子摟在懷裡當擋箭牌,現在孩子走了,自己又高燒這個樣子,也無力反抗。只好子圈在趙懷裡,聽著趙的心跳與鼾聲無法睡。一直琢磨著夢境暗示著什麼?

在艾香高燒昏睡的七天裡,也沒有出門,不知是給前妻把歌廳裝修好了還是因艾香在登打的電話把話挑的太明,趙有點膽怯?趙總算有點家了,白天在店裡忙,空跑回家給艾香做點飯。艾香在病中,吃飯很簡單,整天只喝點稀飯,吃點清淡的小菜。

十多天之後,艾香終於振作起來下樓了,左鄰右舍見了艾香都嚇一跳,都說艾香像換了個人一樣,眼睛更深了,皮更黑了,人瘦了一大圈,走起路來也沒有往日那種抬頭覺了。

兒子走後艾香把所有的力全放在了店裡,大多都是早上八點開門,晚上十點多才關門。艾香的生活走上了正規,趙又騎上托車早出晚歸,有時晚上不回來,艾香覺得屋子好大,也很害怕。為了使自己忘記孤單與恐懼,艾香只好把自己埋到書本中,有時看書,看到總是忍不住淚流滿面。有時也爬在燈下寫日記,寫到傷心也是淚流滿面,更加思念兒子。

艾香為了不讓自己沉浸在想念兒子的痛苦之中,常常把自己埋在書本中,常常看書到深夜,困了就合上書倒頭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又忙碌著店裡的生意,心也好了許多。

整天無所是事,白天閒轉一天,晚上回來,常常睡到半夜夢遊滿地跑著找兒子。嚇得艾香拉也拉不住。看著趙思兒心切的樣子,艾香又一次搖了和趙離婚的念頭,覺得趙兒子甚至於勝過他自己。一閒下來,就給兒子打電話。兒子去了不到十天,已想家想得不行了,在電話中哭鼻子。惹得艾香和趙都抹淚。

陳強從蘭州來看兒子,一聽把兒子送到河南武學校了,氣得好一頓數落艾香。非鬧著要去看孩子,趙了要看兒子的衝想法,兩個人一合計,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去看兒子了,艾香當時也很衝,也很想和他們一起去看兒子,又一想,自己回來才病好不到十天,再去,又經歷一次離別,說不定回來後病得更加厲害,劉潔也勸著不讓艾香去。

和陳強坐車走了,艾香坐在床上哭了一鼻子,洗了把臉,又微笑著招待顧客。

和陳強一到兒子武學校就打來電話,兒子在電話中興得嘰哩哇啦給艾香笑著說:“媽媽,你走了第五天我就想你了,想你想得蹲在廁所哭鼻子,有天晚上我還尿床了,玔玔哥哥老用我的飯卡打飯,後來我看見他就藏起來,等他打完飯走了之後我才跑出來打飯,我知道爸爸媽媽賺錢不容易。”艾香聽著兒子的話已淚流滿面,覺得兒子一下子長大了,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像是五歲孩子說的話。

和陳強去在武學校招待所住了一個禮拜,兒子給陳強說:“舅舅呀,在這裡好累好苦呀,我在這把媽媽給我的錢學完了,你還是勸媽媽帶我回吧,我在這裡實在是不了啦。”

“那你現在想回,舅舅帶你回吧。”

“不行,回去,人家不退錢,媽媽不是把錢白了嗎?”兒子真的是一下子長大了,知道媽媽賺錢不容易。

陳強聽著孩子的話,心裡也難。勸趙把孩子接回家,覺得孩子太可憐。趙看兒子去才二十多天,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覺得孩子應該在那個環境鍛鍊鍛鍊有好。走的時候就的走了,沒有給孩子打招呼。兒子一放學,就衝到招待所,看爸爸和舅舅不在了,在招待所跑的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跑到前臺問服務員,才知道是爸爸和舅舅走了。又跑到他們住過的房間,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流淚。

晚上艾香把電話打到兒子的宿舍時,兒子接上電話就哭著說:“爸爸和舅舅壞,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了。他們太不像話了,走時,給我都沒有說一聲,太把我不當人了。”

艾香聽著孩子的話,心裡也酸酸的勸著說:“爸爸和舅舅也是為你好呀,給你說一聲,你能捨得讓他們走嗎?你還不哭鼻子嗎?”

“我早上還想給我教練說幫我爸爸在我們學校找份工作,爸爸就不用回去了,我就可以晚上和爸爸住招待所了,我也不用那麼想你們了。”

艾香聽著兒子的話,心就像刀割一般難,又一次覺得自己活的太自私了,真的不應該把孩子送到那個地方,讓那麼小的孩子承那麼大的痛苦。

回來,一直從痛苦中調整不過來。陳強說起孩子也是眼淚。都埋怨艾香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人。後來親戚朋友知道艾香把五歲的孩子送到河南學武去了,都認為艾香的心太狠了。可是誰也不知道艾香的難。

艾香把思念兒子的痛苦埋在心裡給任何人都不說。國慶長假,艾香決定要去看兒子時,趙也是剋制不住自己想念兒子的心,非要和艾香一起去看兒子。念兒心切,過日子的事誰都不去想了,兩個人又千里迢迢跑到河南看了一趟兒子。艾香一見兒子,那種久別重逢的心真的是無法用語言能表達的。兩個人跑的太勤了,教練和保育老師都有意見,覺得他們的工作也不好做。說的艾香和趙也不好意。艾香又一次搖想把孩子帶回家算了,免得兩個人就像瘋了一樣,特別是趙,在孩子走後兩個月時間,頭髮白了許多,人也一下子衰老了許多。

艾香對趙真是七分憎恨三分同。恨他那麼孩子,卻又不好好和自己過日子,如果他真能收收心,自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痛苦的地步。

兩個人在招待所陪兒子住了一個禮拜,不得不又離開兒子。兩個人心事重重回到家裡的第三天,艾香心如麻,總覺到兒子有什麼事要發生,給保育老師和教練打電話問孩子的況都說兒子一切平安。艾香還是放心不下,又把電話打到孩子的宿舍,孩子也像平常一樣接上電話邊哭邊說自己好著哩。可是艾香的心就是焦躁不安。晚上幾次都從惡夢中驚醒,告訴趙肯定是兒子有事。趙瞌睡重,總是罵艾香神經病。艾香一連三四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五天,艾香實在是熬煎不住了,哭著鬧著又要去看兒子。趙不同意,兩個人說高了,趙當時暴跳著罵:“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回來不到十天,讓人家武校人怎麼說,錢再多也不是這個樣子,孩子在電話中說了沒有事,你為什麼非要想著兒子有事?”

艾香覺得趙說的話也有道理,但自己的心就是恐慌不安。白天忙生意還會好一點,一到晚上,艾香一閉上眼睛就看見兒子胳膊上綁著繃帶,站在風中哭著喊著要媽媽。艾香又想起自己送完孩子回來發高燒時做的夢,幾個夢連在一起一琢磨,覺得兒子肯定是有事,孩子的教練和保育老師肯定是說了謊話。

艾香整天被不安折磨得神快要崩潰了,覺自己真的了神經病了,給顧客找錢,不是多找,就是找。心煩意,趙說什麼都覺得煩,兩個人就大吵大鬧。就在艾香神恍惚不安時,玔玔的媽媽打來電話問艾香:“我玔玔說你趙明的胳膊摔斷了,手腫得和熊掌一樣,還整天提著塑膠袋在場上撿垃圾。”艾香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結束通話圳圳媽媽電話,撥通趙的電話就在電話中連哭帶罵給趙發了一頓火。趙嚇得跌跌撞撞跑回家,忙給艾香說好話。

艾香終於被趙和劉潔勸的平靜下來,撥通孩子教練的電話靜心問:“安教練,我聽玔玔媽媽說我趙明的胳膊摔斷了打的石膏還整天在場上撿垃圾?這是怎麼回事?我一回來就覺我的孩子有事,幾次打電話,你們都說好好的。你們為什麼要騙我?”艾香說著又哭了起來。

“你別激,是這樣的,你們走的第三天,有個東北的學生,特喜歡你家趙明,每天都是背上背下的都好好的,可是那天揹著在樓道里摔了一跤,從三樓臺階上滾到二樓,當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孩子骨折了,我們都以為是了點皮之傷,就在我們校醫跟前給孩子開了點紅花油抹上,給吃了點跌打丸,晚上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跑回來,吃完早點練功時,孩子才哭著說他的胳膊疼得抬不起來,我一看孩子胳膊腫得厲害,忙帶孩子去醫院拍片子時才知道孩子骨折了。”艾香聽著教練的話,難過得幾乎要哭暈過去,真的不敢想一個五歲的孩子骨折了竟能睡一晚上,還跑了一早上的,自己還能打飯吃,真不知孩子那一夜疼得是怎麼度過的?艾香和教練通完電話,又撥通孩子宿舍的電話問孩子胳膊斷了疼不疼時。孩子在電話中問:“你是怎麼知道的?學校都通知老鄉不讓告訴你的,當時摔完我可疼了,你打電話我強忍住疼痛都沒有敢給你說,我覺得你們為我花的錢太多了,學校也不讓我給你們說,我就忍住沒有說……”艾香聽著兒子的話,恨不得一下子飛到孩子邊,好好抱抱孩子。

也是心急火燎的打著電話查詢著車次。畢竟是晚上了,去河南的火車沒有,去上海的列車路過鄭州,可是火車票早在兩天前就賣完了,買個站票肯定是不了。再加上艾香哭哭渧渧,趙也很擔心艾香,怕他走了艾香再有個三長兩短,只好等到第二天坐去鄭州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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