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虎幾人今天吃的這頓酒,接連被打斷了三次。
第一次是軍兵頭目,對方見勢不妙連忙告罪,而且溜得賊快。
第二次是雲極,大家已經稱兄道弟,自然不會在意。
第三次房門被踢開,蕭天虎這幫世家子可不幹了。
在皇城能橫著走的四大紈絝,居然一頓飯被踹了三次門,簡直是太歲頭上土!
蕭天虎看都沒看來者,一罈子靈酒先潑了出去。
進來這位也沒想到屋子裡的傢伙居然手這麼快,直接被靈酒洗了臉。
牧雷怔在門口,落湯似的。
屋子裡的幾人也看清了來者是牧家的爺。
蕭天虎立刻眼皮一跳。
他在蕭家是絕對的嫡親脈,否則也不會被送進書院,與牧雷在牧家的地位相差無幾。
論份,蕭天虎是不懼牧雷的,但是他有個短板,修為不行。
蕭天虎只有築基後期,而牧雷已經是金丹境界,拋開家世不談,單挑的話他毫無勝算。
牧雷愣怔了片刻,然大怒,直接掀了桌子。
不僅掀桌子,還一腳踹在豎起來的桌面上,恰好蕭天虎就坐在房門正對面,被桌面結結實實給砸了個正著。
牧雷這一腳帶著靈力,蕭天虎哪裡擋得住,直接被桌面砸了個鼻青臉腫。
“牧雷你個狗孃養的!你敢手傷人!”
寒枝山躲得快,沒被砸到,此時破口大罵。
他不罵還好,牧雷一肚子火氣沒撒呢,甩起大手,一掌把寒枝山的半邊臉給腫了。
“築基小輩也敢猖狂!打你們這群飯桶又能怎樣!”
牧雷一進門就先揍了兩個,隨後瞪了眼齊大千與顧徵明。
這兩個他沒敢直接手,一個是金丹修為與他同階,另一個是王府世子皇親國戚。
牧雷此人看似莽撞,實則很聰明,柿子先挑的。
揍兩個境界低微的世家爺而已,對他而言沒什麼嚴重的後果。
當牧雷的目落在雲極臉上的時候,這位牧家爺先是一驚,接著大笑。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狗東西終於找到你了!”
他從昨天就開始帶著人滿城搜查雲極的下落,找了一天一宿也沒找到,本來都不抱希了,打算找完這條街就回去,結果找到了!
想起昨天那頓暴打,牧雷覺得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呢,他渾氣息湧,直接調起金丹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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