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這評價讓元芊聽得眉眼舒展,下都微微抬了起來,很是得意。
然而云極話鋒一轉,補充道:“就是差了點襟而已。”
“襟?”
元芊下意識的往下看了眼,頓時洩氣了。
不用彎腰,一眼看到腳面,我這襟確實不行啊……
哦,不是不行,是本沒有!
太打擊人了……
雲極此次過來,除了送雲畫與俞長銘相見之外,還準備歸還天星寶鼎。
現在雲極在名義上已經不是寶宗弟子了,改投了燕劍宗,是蘭素仙的門徒。
再持有別派的鎮宗之寶,於於理都說不過去。
其實雲極也不想這麼早就歸還,如果弘一真人不知道這事兒的話,還能多用一段時間。
涼弘一此時正與宗主賈聞州在遠商量著後續事宜。
賈聞州面容一如既往的和煦,角掛著彷彿萬事盡在掌握的溫和笑意。
這位寶宗的宗主抬手指了指滔滔的洪水,沉穩的安排道:
“留十名築基中期以上的弟子在此地持續監測水勢變化,其餘人等,全部返回山門修整,仙河會之行,我寶宗傷亡不弟子,需要養蓄銳。”
涼弘一眉頭深鎖,他著眼前愈發洶湧的渾濁河水,憂心忡忡的道:
“宗主所言極是,只是此次仙河會異兆頻生,遠超尋常,不僅有金丹境邪修出沒,連雷焦草的訊息,最後竟也被證實是徹頭徹尾的騙局,這背後潛藏的暗流,怕是要比洪災本更加兇險百倍。”
想到白獲元芊所述的地底遭遇,弘一真人心頭那種不祥的預越來越重。
有人在背後做局!
能以仙河會為餌,將南燕北燕諸多世家宗門玩弄於掌之間,這等手腕和能量,絕非等閒!
是想想,便覺一寒意自脊椎升起。
賈聞州臉上的笑容毫未變,寬道:
“弘一師弟不必多慮,我們寶宗說到底只是南燕的二等宗門,天塌下來,自有北地魁首燕劍宗頂著,我們只需守好自家基便可,走吧,回山休養生息方是正理。”
賈聞州袍袖輕拂,祭出一艘造型古樸沉穩的龍舟法寶,舟符籙流轉,靈熠熠。
他登上飛舟,含笑示意涼弘一跟上。
“宗主所言有理,有劍宗在前,我等確實無需杞人憂天。”
涼弘一垂下眼瞼,掩蓋住眸中一閃而過的異,口中應道:“宗主先行一步,我去與夫人代幾句,隨後便歸。”
賈聞州微微頷首,龍舟發出一聲低沉嗡鳴,載著一眾真傳真傳弟子緩緩騰空,朝著山門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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