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視若珍寶,自己尚有機會,若只是玩,那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真的聽話?”雲極問道。
“當然,我可以發誓。”秋蓮道。
“讓你從悅桃花上出來,做得到麼。”雲極道。
“只要解開這結印,我立刻離去!”秋蓮道。
“呵呵,我不信。”雲極道。
發誓?
我連自己發的誓言都不信,信別人發誓,那不是傻嗶麼。
“不解開也無妨,但莊主要知道,凡人之軀無法長時間承地魄的侵染,煞氣會逐漸侵蝕的五臟六腑,神魂靈臺,最終……”
秋蓮故意停住,一字一頓地吐出冰冷的後果,“香消玉殞!若莊主當真還在乎這位紅,最好早點解開法寶。”
“你在威脅我?”雲極笑著問道。
“沒錯!”秋蓮冷聲道:“就是威脅!不想親眼看著化為一堆白骨,現在就解開這該死的法寶!”
嘭!
雲極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抱歉啊,我這個人向來不接威脅。”
雲極角掛笑,語氣卻冷冽,“悅桃花如果死了,我能保證你比死得還要悽慘百倍。”
秋蓮坐在船頭,也不掙扎,與雲極對視。
想從雲極的眼裡看出猶豫和憐憫,然而所見的,只有一片無般的冷漠。
秋蓮無法判斷悅桃花在雲極心裡的地位,猶豫了一下,道:
“我儘量收斂地魄的煞氣,但你也別想讓我替你做事,我的任務只是留下,做個眼線,僅此而已!”
雲極鬆開手,恢復了溫和的笑意,道:
“歡迎煉魂宗的眼線,本莊主行事磊落,隨便監視,不過有一點,暖床這件事……非你莫屬。”
收手的同時,雲極了下對方吹彈可破的臉蛋兒。
順便還嚐了一口。
與悅桃花之間的親暱舉,原本十分正常,但是秋蓮卻愣住了,神中出現了驚愕與惱。
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被過的臉頰,怒道:
“你做什麼!”
這下換雲極愣住了,道:“怎麼,你們地魄沒用過人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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