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弘一這三個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說出之後,曹九直接僵在原地,一不,表完全凝固,原本眼睛是白的裝瞎子,結果黑眼仁都掉了下來,直勾勾盯著雲極發愣。
“曹先生,是否聽聞過我師尊的大名。”雲極道。
“聽、聽過!”
曹九眼珠轉,道:“寶宗的弘一真人嘛,如雷貫耳!人家是煉宗師,我可比不得,比不得。”
“我覺得未必比不得。”
雲極語氣古怪的道:“雖然煉之道比不過,但東西這方面,師尊可不行,肯定是師叔你,技高一籌啊。”
曹九聽完嚇一哆嗦,驚疑不定的道:
“莊主說什麼呢!什麼師叔,我又不是寶宗的人……”
“曹九錢!”雲極忽然一聲斷喝。
“啊?”曹九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隨後臉變得難看起來。
“這裡沒外人,師叔不用裝了,不如咱們叔侄商量商量,如何才能幫師叔免於責罰。”
雲極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道:“宗門已經派出數百弟子四搜尋師叔的下落,只北燕一地就來了上百位,俞長銘俞師兄就在山莊裡,師叔恐怕藏不了太久就得洩行蹤。”
曹九錢聞言臉一垮。
他從遲小春口中得知俞長銘到了,本想著撈一筆就離開山莊逃之夭夭,結果沒想到雲極了他師兄的弟子。
本以為找了個安全的藏地,誰料直接躲進狼窩裡來了。
這讓曹九錢無比鬱悶。
“憑你們幾個小小築基,難道還想抓我回去不!你們就不怕被我滅口?”曹九錢嚇唬著雲極。
“不怕,我有狗。”雲極笑呵呵的指了指門外。
大黑很配合的汪汪了兩聲。
曹九錢這下無話可說,用手著老臉,鬱悶不已。
“這次前來北燕的依柳師姐已經先行返回山門,上帶著我的一封信,如果一月之我沒回去,信就會給師尊。”
“信上面寫明瞭師叔在北燕的落腳地,到時候我與俞師兄真要遭遇不測,被師叔滅了口,師尊會立刻得知我們的死因。”
雲極說完拿出那塊寶宗的真傳弟子令牌,放在桌上。
曹九錢瞄了眼,繼續臉。
他是寶宗的金丹長老,又是弘一真人的師弟,哪能認不出弟子令牌。
寶宗長老不,真傳的弟子令有著細微差距,用來區分師承,雲極拿出的這塊令牌,正是弘一真人一脈的弟子令,一點都不假。
其實是俞長銘的弟子令,先借給了雲極而已,能假得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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