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落雲侯了齊家贅婿,那麼皇族一方明顯有所作,想要與齊家結盟。
北燕皇族雖然在三大世家眼裡輕如鴻,隨便即可取締,但皇族又是三大世家微妙的平衡點,誰也不願打破。
如果這個平衡出現變故,那麼北燕的格局容易出現無法預料的改變。
相比於段奇正心裡的擔憂,段舞言心裡則是惱怒,外加傷心。
今早才離開雲極的床榻,半天而已,人家莊主有了別的人。
這對段家明珠來說不亞於一記重擊。
喜歡雲極不假,決定養雲極一輩子也是真的,但不可能一邊養著雲極,還允許雲極在外面養著其他人。
我算什麼?
段舞言捫心自問,送上門的便宜貨?
段舞言的所有自信,這一刻土崩瓦解。
呆呆的坐在看臺上,邊的所有聲音都聽不到了,眼裡只有擂臺上那道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的影。
從未蒙塵的北燕明珠,在此刻變得黯淡無。
震驚的人有很多,
然而最震驚的一位,要數路長壽。
路長壽的腦子裡猶如炸起一道驚雷。
從發現中品靈礦,到一礦兩賣,從落雲擂舉辦,再到龍城之行,最後落雲擂以齊家贅婿的份登臺……
這一連串的舉合在一起,路長壽終於看出了莊主的目的與佈局。
人家要的不是齊家贅婿的份,人家要的是已經賣給了齊段兩家,並且收了兩家錢的那座靈礦!
路長壽驚訝得無以復加,同時對莊主的手段佩服得五投地。
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看似繞了一大圈兒,原來人家莊主才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無論齊家還是段家,都是棋盤上的棋子,而云極才是真正的棋手!
驚訝之餘,路長壽很想知道雲極到底用什麼手段才能獲得落雲擂的魁首之位。
要知道段家明珠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能最終奪魁,那麼之前的一切佈置就了給別人做嫁。
擂臺上,
段玉紋詫異的時間最長。
他怎麼也沒想到,雲極會用齊家贅婿的份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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