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福很鬱悶。
他是北燕皇城的鎮守將軍,又被調來落仙河修繕仙河橋,屬於督工的將軍,份地位絕對不低。
但是面對南燕的國舅爺,燕福這位北燕將軍的份就有點不夠看了。
南燕國舅曹天毫掐著腰,指著燕福的鼻子在破口大罵:
“趕給我滾!這塊地兒老子要了!我們南燕的河心島,北燕的狗東西也敢踏足,你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
曹天毫氣勢洶洶,就是說話有點風,上次在觀鱷崖被打掉的半口牙,現在還疼呢。
燕福苦著臉,解釋道:
“河心島出現在河心,不是南燕之地也不算北燕之地,你說要就要,擺明不講理嘛。”
曹天毫噴著吐沫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本國舅用得著跟你講理嗎!去把你們的小皇帝來,讓他跟我講講理!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再不滾,老子要清場了!”
燕福是武將出,脾氣本就火,被人家罵了半天,他實在忍無可忍,反擊道:
“區區國舅而已,也配見我們陛下!在你們南燕狐假虎威可以,我們北燕不吃你那套!”
“呦呵!還來脾氣了,行啊,北燕的將軍都有種的。”曹天毫指著燕福的鼻子罵道:“來來來,把你家祖宗十八代全報出來,我一個一個的滅!不把你滿門抄斬誅了九族,老子就不曹天毫!”
“用不著你滅我九族,現在我就滅了你!”燕福瞪起圓眼,喝道。
“不是老子瞧不起你,你敢我一毫,南燕的大軍今天就越過落仙河,平了你們北燕!我試試!”曹天毫仰著脖子,把臉往燕福面前湊。
燕福倒是很想一掌拍死對面這個賤種,但他不敢。
幹掉曹天毫不難,卻容易挑起兩國之戰,真要南燕發兵,生靈塗炭,燕福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不敢了吧,孬種一個,不敢我,老子可要你了!”曹天毫抬手就要下令,將北燕的人趕走。
他是南燕這次修繕落仙河的主事人,這種差,自然會落在曹天毫這位國舅頭上。
本來以為沒多油水,曹天毫打算過來轉一圈走個樣子,然後回去吃喝玩樂,到了岸邊得到訊息,有軍兵在河心島上發現了靈礦石。
這下曹天毫不走了。
靈礦啊!
河心島上出現靈礦石,預示著這座島嶼有可能是條靈脈!
比起修繕落仙河的油水,若能獨佔一條靈脈,那才是天降橫財。
曹天毫已經打算好了,不惜與北燕手,也要將河心島搶過來。
什麼仙河橋,都扔一邊去,搶靈礦才是正事。
劍拔弩張之際,雲極到了。
落在河心島上,雲極先四下裡看了看。
正如燕福所言,島嶼表面坑窪不平,遍佈孔,像個巨大的蜂巢似的,很多孔裡都有著大小不一的圓形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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