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極沉了稍許，開口道：
“連姑娘莫非曾經被所傷？因此看破了紅塵？”
先確定最主要的問題，其他都是小問題。
連緩緩搖頭，道：
“不曾被所困，何來被所傷，你是第一個牽過我手的人，也是第一個吃到我……的人，世上不會再有第二人。”
雲極終於放心了。
只要老子前面沒人，那麼老子後面就不可能再有人了。
雲極走到窗邊，站在連旁，向窗外的河水，道：
“我認為連姑娘所言差矣，世上到是永恆，那條大河可以永恆，這間屋子可以永恆，外面的樹木可以永恆，甚至連這朵花，都可以永恆。”
雲極最後指了指擺在窗臺上的一盆不知名的小花。
連微蹙秀眉，目落在小花上，眼中泛起疑。
小花已經開了有段時間，正在凋謝，花瓣殘缺，用不了兩天就會完全凋零。
連實在無法將永恆兩個字，與一朵即將凋謝的小花聯絡在一起。
“花……如何能永恆。”連輕聲說道。
雲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丟擲了第二個問題，道：
“連姑娘覺得，人死之後，會是何等景象。”
連這次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人死如燈滅，死後萬事空。”
“既然死後萬事空，那麼人死之後，可還有永恆之說？”雲極道。
“自然沒有了。”連篤定的道。
雲極笑了起來，道：
“也就是說，永恆，是有結尾的，只要我死了，我所認為的一切永恆就全部結束，我死之時，便是永恆的盡頭。”
雖然話說得有點繞，但是連能聽懂其意。
以雲極的說法，死亡，便是永恆的終點，或者也可以理解為，死亡之際，一切永恆就此定格。
連緩緩的點了點頭，認可了雲極的說法。
雲極隨後指著窗臺上的小花，道：
“我如果今天死去，那麼這朵花，在我的生命裡便是永恆之，因為我再也看不到它凋謝，無論我迴幾世，前世的記憶裡，這朵花都是開放的，永遠不會凋零。”
將生命與永恆做對比，雲極巧妙的破解了連心裡的那份執念。
“世間既無永恆，又到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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