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揍得更狠……
齊皖說的是氣話,結果齊百書氣上加氣,毫無例外的又吃了一頓棒子燉。
學莊主沒學明白,畫虎不反類貓,沒學會,學廢了。
揍了兩頓之後,齊皖也消氣了,品著茶問道:
“當時雲極被邪修抓住,他是如何困的。”
齊百書疼得齜牙咧,不敢說謊,如實說道:“我們沒看到,雲兄被抓到烈焰法陣外,然後響起一陣雷鳴,等我們衝出去的時候,木人佛已經被重創,雲極跌倒在一旁,可能用了高等階的靈符一類。”
齊皖眉峰一,道:
“當時戰場是何等模樣,那邪修周圍有何異樣。”
齊百書想了想,道:“木人佛四周幾十丈的地面盡數焦糊,其他就沒什麼了,一定是雷屬的靈符,以雲兄的心智肯定早有準備,讓木人佛意想不到,從而順利困。”
“雲極,是否傷了?”齊皖問道。
“好像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走的,除了脖子上有點傷痕之外,沒別的傷勢。”齊百書如實道。
齊皖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以齊皖的閱歷,察覺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在齊皖看來,莊主能在金丹中期的邪修手裡困,用的絕非什麼高等靈符,而是法。
因為雲極被木人佛抓在手裡,如果用威力巨大的靈符,確實能傷到木人佛,但云極自己也會被靈符炸到,從而重創。
只傷敵人而不傷自己,這一點靈符是做不到的。
靈符不分敵我,一旦炸開,使用者也會被波及。
但是法不同。
對施法者來說,自己施展的法,基本不會傷到自己。
齊皖暗暗心驚。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那豈不是說,築基中期的莊主,擁有著威脅到金丹大修士的能力!
想到這裡,齊皖覺得他這位合作伙伴,愈發的深不可測。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丹香閣的大掌櫃,還有太后貞玉衡。
皇宮,偏殿。
貞玉衡親自倒茶,款待突然來訪的落雲侯。
對於眼前這位自己親自加封的年輕侯爺,貞玉衡不僅早已另眼相看,更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攀附。
落雲擂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龍城。
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貞玉衡做了一次全面的覆盤,將手裡掌握的報全部攤開,一點點追溯著雲極踏龍城之後的所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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