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到一盞茶之前。
秀雋剛剛帶著怨恨之氣離開萬寶樓,雲極正吩咐燕福去挑選軍兵駐酒樓幫忙。
而這包間裡,正議論著一件宗門趣聞。
包間裡的幾名年輕修士,均為燕劍宗的弟子,提前兩天來到仙河鎮。
像他們這種提前啟程的,在南燕與北燕大有人在。
仙河會,是南燕與北燕的一次盛會,不僅可以揚名,還有前往河底寶藏的機會,更有機會在仙河鎮易所需之。
仙河會開始前的這段時間,仙河鎮可以稱之為一巨大的修行坊市,幾乎沒有凡人,全是修行者。
提前幾天來,也許有機會買到趁手的法,或者出售些靈材,賣個好價錢。
包間裡的這些年輕弟子,大多是打著易的心思而來。
他們修為不高,沒想在仙河會上登臺,只想看個熱鬧,順便易一番。
其中幾名弟子都很年輕,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議論著一些趣聞。
一名圓臉的弟子興致的說道:
“這次仙河會,我看專門是為了我們燕劍宗而辦,雷焦草有一大半都要歸我們山門,其他宗門世家都是襯托的綠葉而已,我們燕劍宗才是仙河會真正的主角!”
另一名瘦小的修連連點頭,道:
“宗門各脈長老都派遣了真傳弟子,那些師兄師姐們較著勁兒呢,誰能在仙河會上揚名,誰就是燕劍宗真正的築基第一人!與其說是仙河會,不如說是我們燕劍宗的築基盛會!”
一個小眼睛的男弟子說道:
“南燕北燕的修仙界可不小,還有其他宗門與世家呢,別人家裡的天才也不,我聽說前不久北燕就有過一次什麼擂,好像為了爭一靈礦,也很熱鬧。”
圓臉的弟子說道:“北燕那種貧瘠之地,能出什麼天才,北燕的天才放在我們燕劍宗恐怕連我都不如呢,更別提我的師兄師姐了。”
瘦小的修士眨了眨眼睛,問道:“對了,你們那一脈的牧師兄和阮師姐都會登臺嗎?”
“當然了!師尊已經下令,真傳弟子不僅登臺還要去河底寶藏探險,師尊說了,寶藏難得出現一次,是我們的機緣造化,能否順利進階金丹在此一舉!”
圓臉的弟子嘆口氣,道:“我要是能與師兄師姐們組隊去河底就好了,我不貪心,找到棵小小的靈草就滿足了。”
瘦小的修道:“那你還是別想了,你們那一脈的師兄只喜歡漂亮的,肯定不會帶著你,你那位師姐更是冰山人獨來獨往,哎對了,你那師兄師姐應該會組隊去河底吧。”
圓臉弟子頓時臉古怪起來,憋著笑,道:
“牧師兄倒是提過這件事,我當時經過,正好聽見了,咳咳,他這麼說的。”
圓臉弟子咳嗽了兩聲,裝出男人的語氣。
“此行河底危機重重,師妹,你我最好組隊前往,師兄哪怕豁出命也會護你周全,師妹意下如何。”
說完,圓臉弟子自己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其他人也忍俊不,顯然都知道了結果。
因為那位師姐是山門裡出了名的冰山人,一切男弟子都會拒之千里之外,包括同脈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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