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親姑姑是金丹後期高手,又是燕劍宗執法堂長老,豈能是窮人。
燕劍宗的弟子都知道,牧元茂手裡有一件上品程度的法寶,而於家丟失的黑骨寒網只是中品而已。
雲極聽得出牧元茂想要置事外,豈能讓他如願。
“你不眼,難道我就眼?”
雲極語氣淡淡的說道:“窮生惡念,富長良心,我們不妨比一比,看看誰更窮,就搜查誰的儲袋,你看如何。”
挑釁!
雲極此言一齣,燕劍宗的弟子紛紛氣憤不已。
覺得寶宗的人實在囂張至極。
宗門不大,傲氣不小,本沒將他們燕劍宗放在眼裡。
牧元茂遲疑了一下,沒接茬。
雲極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拿起自己的儲袋,口朝下,用手提著儲袋的底部,道:
“不比也行,咱們一起往外倒東西,一起自證清白。”
雲極的手看似輕飄飄,只要一道微弱的靈力掠過,儲袋就會完全開啟,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會掉出來,包括黑骨寒網。
如此舉,讓旁邊的嚴重到十分驚訝,也十分好奇。
他一直抱著膀子看熱鬧,等著什麼時候穿幫,什麼時候出手。
金丹後期的牧採珊他弄不死,不過矮胖子於蕭倒是沒問題。
他都想好了,先幹掉一個,然後立刻逃走,以他的手段與速度,只要不是仙河鎮所有金丹一起來圍殺,逃出鎮子不算困難。
至於雲極,他才不管呢。
此時看到雲極如此張狂的舉,嚴重有點刮目相看了,認為這小子的膽子能與他一比。
果然是個人才!
牧元茂看到雲極提著的儲袋,目變幻了一下,道:
“本不想讓你丟人現眼,既然你如此猖狂,那就比一比好了。”
牧元茂一說這話,雲極更加確定,這孫子手裡肯定有於家的贓,應該是之前去客棧裡檢視順來的。
雲極呵呵一笑,道了聲好,走向兩個無人的木桌。
既然比家,當然要選個地方放東西。
此時客棧裡的人們,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接下來的鬥富之上。
很多人覺得新奇不已,好奇心十足,想要看看燕劍宗的高徒與寶宗的真傳之間,到底誰更有錢。
連牧採珊與嚴重都不例外,甚至於蕭的好奇心也被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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