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首,甲板。
小郡主迎風而立,遠眺著寶宗山門的方向,眼中浮現著沉重之。
雲極走上船頭,與其並肩。
“有地魄?”雲極問道。
從小郡主冷冽的氣息,雲極判斷出對方是秋蓮。
秋蓮緩緩點頭,道:“不止一位。”
“你們煉魂宗的元嬰,是否駕臨寶宗。”雲極道。
“不清楚。”秋蓮道。
雲極了眼寶宗的方向,調轉船頭,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若是沒有元嬰的話,雲極可以嘗試一番營救弘一真人。
現在無法斷定煉魂宗的元嬰強者是否到來,不能冒這個險,否則一船人全都得栽在寶宗。
寶宗與燕劍宗分別位於南燕兩側,相距極遠。
半天之後,燕劍宗的山門已經遙遙在。
燕劍宗建立在一座高山之上,遠遠即可看到山頂的亭臺樓閣,大片的屋舍。
將青木舟的遮蔽法陣開啟後,懸停在相隔數里外的半空。
雲極觀察著燕劍宗所在的山峰,始終皺著眉。
燕劍宗的山下,不斷閃爍著細小的豪,那是大量法或者法寶的芒。
燕劍宗果然如寶宗與龍城一樣,陷了危機當中。
只不過危機的程度好像有點低,因為打鬥發生在山下,山頂依舊靈氣升騰,一片安詳。
雲極心裡很納悶,難道天傀山久攻不下?
按理說不應該呀。
燕劍宗沒有元嬰坐鎮,只要天傀山來一位元嬰境的堂主,即可輕易將其拿下。
由於距離太遠,看不出對戰雙方的真相。
雲極喚來五鬼,命五人出去打探訊息。
厲無生幾人都快習慣了,耷拉著腦袋去當探子。
“師侄啊,你說燕劍宗會不會也凶多吉。”曹九錢神沉重的道。
龍城與仙河會的況他已經得知了,曹九錢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被關在地底火脈裡的時候,外面居然發生了驚天的鉅變。
“門覬覦著落仙河裡的寶藏,南燕北燕應該是門打造的據點,燕國之地不會留下任何釘子,燕劍宗必定會被拔除。”雲極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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