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極灑然一笑,說道:“仙唐容不下我,還有云州百國可去,雲州容不下我,那便出海尋仙,天下之大無窮盡也,容之地有很多,但是師妹,只有你一個。”
這番話說完,宇文雪只覺得心頭猛地跳了幾下,一種奇怪的緒油然而生。
是激,是驚喜,也是心。
歷經戰陣無數的離國武公主,第一次遇到今天這種令難以保持冷靜的局面,俏臉有些紅。
宇文雪抬手挽了下耳邊的碎髮,不太敢看雲極那充滿真的雙眼,偏著頭,輕聲道:
“為了我而得罪玉麟書院,不值得……”
雲極則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武公主,一字一頓的道:“為了師妹,死都值得!何況是得罪書院!”
雲極說得無比深,大有衝冠一怒為紅的架勢,為博人笑,寧可烽火戲諸侯,不計代價,一往無前。
可心裡想的卻截然相反。
丫頭,沒想到吧,師兄我早就得罪書院啦!
不僅得罪了書院,師兄連太始文境都給燒啦!
師兄現在就是書院之敵,有沒有天蠱經都無所謂啦!
雅間裡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一時間沒人吭聲。
宇文徹並非愚鈍之人,他已經看出來了雲極的心意,抱著肩膀,面帶笑容。
他覺得兩人越看越般配。
南燕皇子若是當離國駙馬,明顯的門當戶對嘛!
厲無生寒燈幾人卻都在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護衛很守規矩,殊不知他們都在想著怎麼樣才能用腳趾頭挖出個一室三廳呢。
他們快扛不住了,雲極再騙下去,他們南疆五傑都想手掐死雲極了。
把人忽悠瘸了也就算了,你這是往傻了忽悠啊!
很難想象,能讓邪修都看不下去的場面,將是何等的無恥……
曖昧的氣氛很快被不速之客打斷。
窗外晃晃悠悠飛進來一隻小鳥,外表看起來像小,通紅,胖乎乎,圓墩墩,落在窗臺上,眨著小眼睛盯著屋子裡的眾人,顯得機敏又可。
宇文雪看到小鳥後,目瞬間銳利起來,渾氣機運轉。
修的自覺最為敏銳,武公主察覺到了淡淡的妖氣,並且認出了這隻小鳥,就是曾經雲極與切磋的時候,順手扔出去的那隻。
後來用巨弓之際,雖然離著太遠沒看清,但宇文雪猜測也是這隻鳥的緣故,被雲極拿來當做了目標。
自己扔出去的靈,又要當做敵人,這是什麼道理?
宇文雪心頭一陣疑。
雲極則眼皮一跳,在心裡大罵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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