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先扎五刀,如此舉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下掉了一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手足相殘麼?
今天算開了眼了!
你們雲家的家風可太霸道了吧!
雲極很熱心的將幾把剩餘的小匕首送給了寒彪,道:“寒校尉,該你們龍威軍了,我相信龍威軍肯定沒有孬種,比起我這種無名小卒要強得多,來,扎吧,千萬別客氣。”
寒彪拿著匕首,手都在抖。
綁木樁上的是他表弟,豈能忍心下刀子。
隨後雲極又向一臉帶著的葉鴻風,道:“葉道友就不必刀了,你修為高深,別人估計扎不,你自己用劍氣捅幾個劍就可以了。”
葉鴻風的眼皮在狂跳,臉一陣青一陣白。
讓我自己捅自己?
你當我是白痴啊!
雲極見沒人作,微笑的表忽然變得清冷起來。
“為了滿城百姓,我這邊已經放了,怎麼,掄到你們頭上卻遲遲不肯手,大名鼎鼎的劍宗高徒與聲名赫赫的龍威軍,難道都是些貪生怕死之輩不!”
玩到這個地步,才算真正的好玩。
前邊的鋪墊已經完畢,雲極給自己打造的人設是個窮酸的腐儒,那麼現在,就是捅人的環節了。
讓這些自詡天驕的選手們知道知道,跟他們玩遊戲的,不是小書生,而是大魔王。
若是單單被人忽視看低,雲極其實並不在乎。
關鍵今天的場面不同以往,
那寒彪明顯打著段舞言的主意,想要給他們的龍威將軍找個漂亮的人,而葉鴻風也是心懷鬼胎,看向段舞言的目都帶著一種貪婪。
敢打自己人的主意,不把他們兩個剁碎了餵狗,已經算雲極夠仁慈了。
客棧後院,變得雀無聲。
只有牛大力咕嘟咕嘟往外冒的響。
牛大力始終於呆滯狀態,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捅了幾刀……
寒彪變得惱怒,怒道:
“你願意捅你的餌,那是你的事!與我們何干!”
“寒校尉,話不能這麼說,既然我們都是為了對付邪魔而聯手,自然要各盡其力,我付出什麼代價,你們就得付出什麼代價,沒膽子手也行,我可以幫你們一把。”
雲極淡然一笑,從對方手裡把小匕首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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