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起了這把神秘的寶刃,今後的修行之路就多了更多的變數,福禍難料。
“解鈴還須繫鈴人,瞭解這把劍的主人,或許才能真正駕馭。”雲極道。
“嗯,我會想辦法打聽訊息。”段舞言道。
雲極扶著段舞言的肩膀,將其正對著自己,凝重道:“因果有迴圈,你得了這把神兵,就要繼承這把劍的因果,不過千年前的因果,在漫長的歲月裡也該消失殆盡,到了你這裡,只剩下幸運二字,既然這把劍信任你,你就要像長輩般對待它。”
雲極這番話看似在叮囑段舞言,其實是說給重劍聽的。
千年歲月,足以磨滅一切因果,你這個千年前的破劍最好想開點,別在千年後害人。
意思差不多,就是說得好聽點而已。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本命法寶,當然會細心呵護,當做最親的戰友。”段舞言道。
“不,是前輩!”雲極正道:“人家千年前就存在了,而且必定是名天下的人,你一個小丫頭才幾歲。”
見雲極如此執著,段舞言被逗笑了,哄孩子似的說道:“好好好,聽你的,這把劍是我前輩行了吧,用的時候我會先請示劍前輩的。”
得到段舞言的承諾,雲極才在心裡鬆了口氣。
悍婦劍靈現在看不出有什麼兇險之,雲極只能讓段舞言恭敬對待人家,其他的忙暫時也幫不上。
天漸亮。
兩人並肩往客棧方向走去。
路上,
段舞言揹著小手,迎著朝霞,腳步輕靈,時而蹦跳一下,盡顯的靈。
“聽說長安城的寶大會很是熱鬧,這次我也要開開眼界,要不是唐師姐要我陪一起來,我才懶得出門。”
“七姑還是老樣子,說謊不眨眼,我是寶宗弟子,仙唐的寶大會,寶宗肯定會參加,你明明是想我了才出來。”
“才沒有!誰會想你,我只是心不好出門散散心而已,哼,警告你,不要自作多哦。”
“好,是我自作多了,是我想念七小姐,特意召開一次寶大會將七小姐引出來一見,以解相思之。”
“這還差不多!咯咯咯!”
“其實這次寶大會沒什麼意思,七小姐不如先行回宗門,調查飛劍的來歷更為重要。”
聽雲極說完,段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道:“你又惹了誰,皇城的世家,還是其他宗門?”
“哎……我像那種惹是生非的人麼。”雲極無奈的攤手道。
“不像,因為你就是!”段舞言篤定道。
雲極很無奈,自己晦的一句勸阻,都能被聰慧的段家明珠識破,從而看出自己的麻煩。
“確實惹了些人,不過都是小人。”
說這話的時候,雲極的臉毫不變,可心裡卻有點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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