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翳的霸道,在此刻顯現無疑。
兵部尚書的府邸,他本沒通報,直接走了進來。
如果是平常,鶴良材雖然心裡不爽,也得著鼻子認了,誰讓他現在扮演的角,是顧無翳手下的一條狗呢。
主人來狗窩,本不用通報。
可現在雲極就在書房裡,鶴良材一時間六神無主,冷汗都出來了。
雲極與顧無翳是仇家,一旦見面,他鶴良材的份也就藏不住了,到時候這間書房將變戰場!
兩位金丹,迎戰一位元嬰,鶴良材實在想不出任何獲勝的機會。
只要顧無翳踏進書房,就是他這位兵部尚書的死期!
一切的佈局,十年的忍,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鶴良材覺得這可能就是宿命,他註定要走上與老尚書同樣的死路,從今以後,他鶴良材的所有親人將不復存在,全會被牽連進去,被顧無翳一個不落的徹底誅殺!
從聽到腳步聲開始,鶴良材就知道沒機會了,甚至開啟道的時間都不夠。
至多幾步而已,顧無翳就會推門而。
深吸一口氣,鶴良材做好了拼死一搏,正如他之前對雲極說過的那樣,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然而看到雲極的時候,鶴良材忽然愣了下。
人家非但沒有半點焦急,反而還將茶杯裡剩下的半杯茶喝完才站起來,朝他笑了笑之後,轉躲在了書房的屏風之後。
鶴良材都無語了。
顧無翳的元嬰境的強者,你要是破窗而逃或許有幾分機會逃出去,躲在屏風後邊,你當顧無翳是普通凡人麼?
嘎吱,門扉響。
一蟒袍的顧無翳已經走了進來。
鶴良材輕呼一口氣,已經不想那麼多了,反正今天橫豎是個死,怕也沒用。
令他慶幸的是,自己的兒在書院裡,哪怕尚書府被屠戮一空,至鶴家還能剩下一顆火種。
“卑職,見過王爺。”鶴良材神自若,拱手見禮。
其實以他現在的份,哪怕面對王侯,也無需自稱卑職,畢竟是兵部尚書。
但鶴良材是被顧無翳一手提拔上來的,所以這些年只要私下裡見面,他都會自降段,並且習以如常。
顧無翳點了點頭,走進書房後直接坐在雲極之前所坐的大椅上。
掃了眼兩個茶杯,顧無翳道:“鶴大人莫非有客人,本王不請自來,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家裡的遠房親戚剛才過來坐坐而已。”鶴良材隨口說了個謊話。
本以為騙不過顧無翳,結果沒想到顧無翳並沒懷疑什麼,神態如常,不僅沒問罪,還跟他客氣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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