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看臺上,宇文雪己經恢復了神智。
柴墨是元嬰強者,他既然出手,制蠱蟲並不難,但想要驅除蠱蟲卻很難做到。
宇文雪清醒後,正好看到皇姐說出的那句夢想,立刻難以自持,心神大,有再次發狂的徵兆。
“稍安勿躁。”柴墨沉聲說出西個字。
宇文雪立刻驚覺,急忙制心神,強行冷靜。
“皇姐……”
宇文雪忍著淚水祈禱道:“你一定會沉冤昭雪,一定會的……”
所有看臺上的目,此時全部匯聚在雲極的上。
只見雲極大步來到看臺邊緣,朝著帝方向再次拱手,高聲道:
“陛下,臣有本要啟奏!臣狀告紫宸王顧無翳勾結海外千星島,圖謀不軌,要行那竊國之舉!此獠不除,仙唐早晚要易主!”
人們本以為雲極要蹦跳一番,然後裝模作樣的行那神之舉,畢竟許願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
都準備看樂子呢,結果人家本沒提許願,首接換了當眾進諫,狀告當朝王爺!
局面反轉得太快,一時間人們都沒反應過來。
紫宸王可反應過來,頓時大怒,道:“一派胡言!雲極,我看你是喝多了說夢話吧!本王何時勾結的千星島?本王連千星島都沒去過!”
“王爺沒去過千星島無所謂,千星島的人,卻能來找王爺。”雲極瞄了眼於巾,冷笑道:“陛下,這位海外辨師前來仙唐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斷了仙唐的氣數,禍仙唐,千星島與紫宸王裡應外合,謀朝篡位!”
於巾先是一驚,因為雲極說的就是他的目的。
不過於巾瞬間就冷靜下來,平靜自若的辯駁道:“雲大人,你可是當朝三品,說話要講證據,老夫來仙唐只是會友而己,看知己,順便故地重遊,看一看曾經的家鄉,結果卻被你說是謀朝篡位,這種大帽子,我可戴不起,你空口白牙汙我清白,難道這就是仙唐重臣的手段麼,何其卑劣!”
“我就是證據!我親耳聽到你在皇宮前說過,不出十載,仙唐便會易主!”雲極怒目而視。
“哈哈哈!荒唐!”
於巾大笑道:“雲大人聽來的訊息,怕不是在睡夢之中,證據呢,你有麼,當著陛下的面,我於某人可以發誓,我若說過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這項上人頭自可拿去!”
於巾穩如泰山,無論雲極說什麼他都不怕。
因為證據,被他銷燬了,那件留音法連渣都沒剩。
“陛下!我說的全是真的!陛下你要相信我!於巾是細,紫宸王是他的同謀!”雲極變得焦急起來,頻頻懇求帝。
見雲極如此上竄下跳的模樣,顧無翳更加不屑,冷聲道:“仙唐既然是盛世,就要講規矩,雲極,你一沒證據,二沒證人,居然膽敢誣陷本王,你該當何罪!於先生不可能說出那種大逆不道之言。”
“你們不信,我可以發誓!”雲極顯得愈發焦急,臉都白了。
“發誓如果有用,還要律法作甚!”
顧無翳冷笑道:“若是於先生當真說出反叛之言,那麼本王就是同謀,本王以人頭擔保,於先生是無辜的,而你雲極不僅誣陷好人,還敢誣陷本王,罪該萬死!”
這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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