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巾的質疑,也是很多人心裡的一份疑。
玉麟書院的先生,可不算多。
舉薦名額相對來說,也極。
雲極突然用出個舉薦名額,人們都看不懂了。
面對於巾的質疑,雲極大大方方的道:“玉麟書院的先生,每年都有一個舉薦學子的名額,被舉薦者可以越過考核,首接為書院學子。”
“對啊,我知道這個規矩,但與你有什麼關係呢?”於巾皺著眉追問。
“我,就是玉麟書院的先生。”雲極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你放屁!”於巾都被氣笑了,罵道:“你要是玉麟書院的先生,我就是大的太監!”
於巾為辨師,這種鄙之言,平日裡本不屑出口,覺得丟面子。
此刻實在是忍不住了,不說這種鄙之言,覺得心裡憋得慌。
他本就不信,以雲極的年紀會為玉麟書院的先生。
於巾飽讀詩書,對雲州極其瞭解,當然也很瞭解玉麟書院。
作為雲州修仙界的頂級學府與頂級山門,玉麟書院可以稱之為正派之首,能為書院先生,無一不是天下大儒。
雲極這種人,又壞又狡猾,當街都敢敲詐的主兒,怎麼可能是書院先生?
打死於巾,他都不會相信。
這時書院看臺上,諸葛鑑舉起右手,高聲道:
“老夫能作證,雲極的確是書院先生,大祭酒親自邀請的客卿先生,不信的話,去找大祭酒當面問問便知。”
諸葛鑑之所以如此積極,是因為這種小忙,幫起來簡單又省力。
只需一句話而己,就能換來一份人,何樂而不為。
他還惦記著多白剽點雲極的詩作呢。
諸葛鑑的份,自然沒人敢懷疑,周圍的一群學子們紛紛驚訝不己,這才知道書院裡居然多了位如此年輕的客卿先生。
林陌闌的心很複雜,我來書院求學,本想等著你也一起來學習,結果你為了不學習,首接跳過了學生份,先生了……
一眾學子們興致的議論起來。
“好年輕的雲先生!肯定有學問!”
“本以為玉先生就夠年輕了,沒想到還有跟我們年歲相仿的先生!”
“雲先生好帥氣!他教什麼,我一定去聽講!”
“人家是客卿先生,未必會授課吧。”
“不授課也無所謂,只要能看到雲先生就好,養眼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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