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良材本想攬過所有罪名,保下雲極一命,自己慷慨赴死,做一次真正的主角。
結果現實很殘酷。
主角這個位置,他鶴良材實在不配。
百息己到,這場賭局的勝負,即將分曉。
甲板的高臺上,仍舊空,只有雲極與鶴良材兩人。
火羽真君與紫宸王連半點影子都沒有。
渠無邪站在臺下,抱著肩膀冷眼旁觀,角都快撇到了天上去。
這場賭局,渠無邪認為毫無懸念可言。
紫宸王的確傷得不輕,戰力大打折扣,可那火羽真君卻是全盛狀態。
真正的實力甚至超過了之前的吞海天鯨蠱!
即便小劍仙出手,也未必追得回來。
渠無邪盯著臺上的那把赤霄劍,心裡全是貪婪,只要多一件古寶在,他的實力就能暴增一截,同階之間再無對手。
赤霄劍加上萬魂鍾,兩件古寶,足以讓他在元嬰初期的境界中碾同階。
一件古寶己經是無價之,即便元嬰強者也沒幾個人能擁有,又何況是兩件。
渠無邪算了算時間,開口道:
“差不多到了百息,雲極,你承諾的捉拿反賊,怎麼沒看到紫宸王呢,你要表演的烤冥,怎麼沒看到火羽真君呢,認輸吧,別浪費時間了,拖下去你也贏不了。”
雲極注視著遠的黑夜,並不回頭,道:“我只說差不多百息時間,又沒說必須在百息之完,渠宗主急什麼,趕著投胎麼,你要是特別急,我可以送你一程。”
渠無邪此刻心極好,也不著惱,笑道:“別說百息,等一宿也無所謂,只要你能在天亮之前抓回反賊,就算你贏,本宗主不著急,陪著你便是了。”
渠無邪說完一招手。
立刻有煉魂宗的弟子搬來大椅,渠無邪穩穩當當的坐在高臺之下,翹著二郎,等著收古寶。
夜漸深。
九龍山河舟雖然燈火輝煌,將雲鏡湖照耀得宛如白晝,卻無法驅散遠的夜幕。
夜幕深,毫無靜。
雲極平靜自若,默默等待,但其他人可坐不住了。
段舞言的小臉兒變得愈發蒼白,手心兒裡全是冷汗,纖細的指尖都在微微。
唐愉婉察覺到段舞言的異樣,低聲道:“怎麼了舞言?是不是不舒服,我這裡有安神的靈丹,你先吃一粒。”
段舞言搖頭道:“多謝唐師姐,我沒事,就是有點……張。”
唐愉婉恍然道:“你擔心雲極是不是,放心啦,他那麼聰明,能把海外辨師耍得團團轉,換上個渠無邪也是一樣的結果,肯定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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