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中心的高臺,空空如也。
四周看臺卻喧譁不斷。
相比於其他看臺議論紛紛的熱鬧場景,天傀山的看臺則冷清了幾分。
鐵飛舟一語不發,沉著臉,頗有威嚴。
傀堂長老如此模樣,其他人更不敢說話了,以為是鐵飛舟在生氣,畢竟巡山使被人奪舍,天傀山損失一員大將啊。
殊不知鐵飛舟不是生氣,而是在害怕。
雲極的死活,他是不在乎的,他現在怕的是山主的境。
一旦讓外人得知天傀山的山主居然以金丹境姿態現,必定惹出是非。
元嬰境的山主,能震懾外人,金丹境可鎮不住啊。
誰要是抓到山主,就有機會藉此要挾天傀山,挾天子以令諸侯!
或許正派不屑於如此卑鄙的手段,但煉魂宗肯定興趣,而且必然會手。
如果讓渠無邪得知真相,山主未必能走出長安城!
到時候最倒黴的就是他鐵飛舟。
護不住山主,他就是罪人。
鐵飛舟此刻滿腹埋怨,
本來修煉的法門就特殊,你在山門老實閉關就得了,金丹境出來晃悠豈不是找死!
害苦我也……
鐵飛舟滿肚子苦水無倒,又不敢當面責備山主,只能自認倒黴。
好在山主的第二形態罕有人認得,只要不走風聲,應該還算安全。
鐵飛舟在暗呼倒黴,嚴重則在慨人生。
“你說巡山使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難道真有天妒英豪?”嚴重自顧自的嘆著。
“沒有天妒英豪,英豪一般命都很長,除非自己作死。”段天著空空的高臺,眯著眼睛道:“嚴老鬼,你在山門比我久,龍逍此人,你應該比較悉,我聽說他平常很自負,這一點沒錯吧。”
“是啊,沒錯啊!豈止自負,簡直是狂傲,眼高於頂,見到我們這些普通長老人家都不拿正眼看。”嚴重道。
“他在天傀山的時候,有沒有當眾出過醜。”段天繼續問道。
“出醜?那倒沒有,龍逍那傢伙惜羽,豈能在我們面前出醜,真有醜事也絕對不會宣揚。”嚴重道。
“那就對了……”段天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明悟。
“什麼對了?你是不是想著報仇雪恨,只有瞭解敵人,才能戰勝敵人!”嚴重狐疑道。
“也許不用報仇,我看龍逍是個短命相,沒準過兩天就死了也說不定。”段天合上眼皮,不再開口,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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