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拭目以待喲~”姜心梨眼角含笑,順勢捧住花璽臉頰,在他上輕輕一啄。
玄影滿寒氣看了兩人一眼,冷嗤道,“姜心梨,你倒是能耐,窩在一個男人懷裡,還敢親另一個?”
說完,他譏諷瞥了眼聖天澤繃的下頜線,冷笑道:“哦,我差點忘了,這種事,你已經是慣犯了!”
姜心梨不不慢把花璽俊臉推開,纖指朝玄影勾了勾,“玄影,過來一下呢~”
“你老公幹嘛?”玄影上冷哼,腳步卻誠實往前邁了兩步。
他俯湊近,角微勾,嗓音暗啞幾分,“怎麼,良心發現,終於知道哄人了?”
“嗯。”姜心梨眉眼彎月牙,白皙細的手指,猝不及防朝著男人冷白臉頰掐了上去。
玄影瞳孔驟,正要發作,溫熱的氣息噴吐在男人冰涼的耳畔,孩溫溫的嗓音一字一字傳進他的耳:
“再讓我聽見'小兔崽子'、'蠢人'、'慣犯'之類的負面詞語——”指尖加重力道,“我就把你——打冷宮,永不臨幸!”
玄影表瞬間凝固,冰藍鱗片在頸側若若現:“姜心梨,你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呢?”姜心梨揚一笑鬆開手,在他襟上了指尖。
沒打過蛇。
不過知道,打蛇嘛,要打七寸。
“你這個毒婦!”反應過來的玄影,臉上冰藍蛇鱗一閃而過,手就要摟住姜心梨腦袋想要強勢親吻下來懲罰一下。
哪知抱著姜心梨的聖天澤,腳步靈活一閃,輕鬆避讓開了。
“毒婦,也屬於負面詞彙,以後也不許說哦~”姜心梨豎起食指晃了晃,像在教訓不聽話的狗狗。
旁邊安靜看戲的月華銀,忍不住咂舌,“幾天不見,雌主這變臉功夫......”
花璽和野闊,一左一右瞪了他一眼:
“雌主這可,不變臉。”
“玄影人其實好,就是欠,所以,活該。”
月華銀:“.......”
“好了,雌主說什麼,我們聽著照做就是了。”聖天澤把懷裡的人往上託了託。
玄影臉愈發沉,“聖天澤!你就慣著吧!”
“我不慣著,我慣著誰?”聖天澤金眸淡淡睨他一眼,“只要梨梨在我懷裡,親誰,親誰。”
話語一語雙關。
炙熱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玄影指節得發白,卻見姜心梨又朝他勾了勾手,“玄影,你再過來一下~”
這一次,玄影眸底帶著警惕,沉著臉湊了過去,“所以,又想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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