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拉克希米·葩依不清楚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弗蘭茨所說的時機,更不知道所謂的時機是什麼。
但很快一則訊息便在土兵中傳開了。
“英國人派發的新式步槍子彈的紙質外殼上塗有牛油/豬油。”
這個傳言完的激怒了印度次大陸上最主要的兩個群,對於虔誠的印度教教徒而言,牛是印度神話中一種神聖的生靈,甚至是溼婆的坐騎。
接用牛油浸泡的子彈殼在他們看來是一種十分嚴重的行為。
另外印度教中的牛之五寶指的是牛、油(也經常翻譯牛油)、酸、牛尿、牛糞。其中的油指的是由牛提煉而來的一種油脂,並非是從牛的上榨出。
對於印度的穆斯林來說,豬是不潔之。用直接接不潔之在他們看來,比印度教徒食用牛糞、牛尿的行為更加無法接。
一個傳言完的激化了兩個種群的矛盾,拉克希米·葩依就知道弗蘭茨所說的時機已經到了。
此時拉克希米·葩依已經過信使與各主要土邦建立了秘盟約,一旦英國人對任意一家發起進攻,其餘同盟應當全力以赴進行救援。
不過跟隨過弗蘭茨的拉克希米·葩依深知空的誓言沒有任何約束力,唯有實際的利益才能將所有人團結起來共同對抗英國佬。
為了強化盟約效果,拉克希米·葩依與各土邦的王公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獎懲機制,規定各自責任和戰後利益劃分原則。
按照盟約辦事的將會得到更多土地和更高的職,違反盟約的人將會遭懲罰從削減土地、爵位一直到被抄家滅族。
然而到了最後拉克希米·葩依與各土邦的王公還是不約而同地採用了最古老的方式——互換人質。
互換人質雖然無法保證絕對的忠誠,但卻能在最大限度上增加背叛者的風險和本,從而讓整個同盟更加可靠。
在已經分崩離析上百年的莫臥兒王朝、王公貴族們各懷鬼胎的況下,這已經是拉克希米·葩依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雖然十分不捨,但拉克希米·葩依還是將自己兒子誇拉旺·拉奧和養子達達爾·拉奧送了出去,知道只有這樣做自己才有一功的可能,印度才會有希。
事實上在奧地利帝國的經歷讓拉克希米·葩依覺醒了民族屬,是真心著能讓自己的國家變得強大。
弗蘭茨所說的曹的故事也更適合的東方思維,拉克希米·葩依覺得自己也可以做一做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梟雄”。
很清楚莫臥兒王朝的皇帝哈杜爾·沙二世有多麼無能,莫臥兒王朝那些皇子們也被英國人圈了繡花枕頭。
事實上拉克希米·葩依也被甘加達爾·拉奧送到過皇宮之中,但驕傲如又怎麼可能看得起這群繡花枕頭。
結果拉克希米·葩依不出意外地被趕出了皇宮,從那時起就知道莫臥兒王朝靠不住。
挾天子以令諸侯又怎樣?不過是一世罵名,只要能讓印度民族獨立,復興莫臥兒王朝,縱然碎骨又如何?
很顯然民族主義的洗腦能力還是很強的,不過很快又想起了弗蘭茨的建議。
在弗蘭茨看來民族主義對於印度還是太早了,而且民族分太過複雜,哪怕是到了現代印度各民族的認可度也不太高,反倒是宗教的認可度更高一些。
民族主義在印度只適合做個幌子騙騙那些聰明人,對付平民百姓還是減租、分地、分糧更為實際。
對於弗蘭茨的思路,拉克希米·葩依總是充滿了鄙夷,不過必須承認弗蘭茨要比更強、更有先見之明。
就在拉克希米·葩依還覺得事還需要繼續發酵一段時間的時候,突然一個讓難以置信的訊息傳來。
“英國和俄國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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