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貴族之中,反戰已經了一個十分熱門的私話題。不過再熱門也只能在私下裡談,畢竟此時的地位還十分低下。
其實奧地利帝國反戰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之前奧地利帝國的男死的太多了,否則那些老頭子就算再捨得出錢也不可能娶到年輕的貴族。
整個1848-1849年奧地利帝國死了幾百萬人,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男。好在男數量減的區域比較集中,而且萊塔尼亞地區的損失相對不大。
但不幸的是時代變了,那些減員嚴重地區的只要一張火車票就可以直達維也納和萊塔尼亞的其他地區,最要命的是這些地區不但薪水高,工作也更容易找。
“噢,天吶!我的丈夫昨天一夜未歸,我還以為他又去鬼混了!我現在倒是希他去鬼混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一旁的閨一臉壞笑地說道。
“怎麼會守寡呢?去中央公園,那裡每天都有家世顯赫的男人誠聘妻。”
貴婦一臉嫌棄地說道。
“那些老頭子搞不好還要老孃扶他們上床。”
“那多好啊!過幾年老頭嚥氣了,家產還不都是你的。”
“你怎麼不去!都當了五六年寡婦了!”
“我不是有孩子麼。我的生活還過得去。而且我好歹也是霍夫堡宮正式的書記員,萬一哪天皇帝陛下正好路過...”
“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吧!陛下什麼人沒見過,還能看上你?”
“哼,萬一陛下想換換口味呢?”
“除非他味覺失靈了!”
兩個年輕的貴婦人嬉鬧起來,不遠一位年長的貴婦就沒這麼樂觀。
的兒子去年剛滿十八歲就吵著要上前線,不過好在當年奧地利帝國的服役年齡從十八提到了十九。
今年的兒子剛過完十九歲的生日就急急忙忙地跑去了徵兵,不過今年的新規已經將最低服役年齡改到了二十歲。
貴婦人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憤怒的男孩就一把火燒了徵兵。這一次男孩的心願終於達了,不過服役的地點卻是維也納的綠部隊。
其實所謂的綠部隊只是一種文雅的說法而已,實際上通俗點講就是掃大街的。
這對於一個貴族來說委實有些丟人,不過這已經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結局了。畢竟弗蘭茨對於貴族的要求一向十分嚴苛,很有手下留的時候。
弗蘭茨的原則一直是多大的權利就要負多大的責任,所以員、貴族犯罪從來都是罪加一等。
然而這位火燒徵兵的年輕貴族確實有些例外,首先費迪南德·勒維爾在主觀上並沒有多惡意,並且在手前趕走了保安。
其次他造的損失並不大,他的家族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十倍賠償。
最關鍵的是勒維爾的家族已經為哈布斯堡家族效力了二十幾代,並且他的父親、兄長都已經在之前的戰爭中為國捐軀。
這位年輕的貴族本該進軍事院校,但費迪南德·勒維爾非要從頭做起。
面對這樣的作死年弗蘭茨也是沒什麼好辦法,而更要命的是如同他一般的奧地利青年大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