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年與大家無仇無怨,但誰也不想多一個競爭對手。這一次考試的前十名將會得到皇帝的親自召見,並授予職。
沒人知道所授的職究竟有多大,但是能面見皇帝在帝國中本就是一種至高榮譽。
沒人會放棄這個機會,即便對手是個孩子。
至於那沉默的大多數一方面助長了欺凌者的氣焰,一方面則是讓那年到更加無助。
然而這樣的天才年又怎麼可能沒人保護呢?
一個穿皇家衛隊制服的軍撥開人群,一把提起那個正在大放厥詞的年輕人。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鬧事?不想活了嗎?”
那個年輕人顯然也沒過委屈,立刻力掙扎起來。
“鬆開!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明天就讓你死全家!”
“是誰啊?”
軍氣笑了。
“我父親是施瓦茨的礦務總監!”
這一次軍果然鬆開了手,不過立刻有一群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跑了過來。
“帶走。”
年輕人見到士兵依然不懼反問道。
“憑什麼?”
“擾考場秩序,意圖謀害皇室。”
“你這是誣陷!”
“別廢話,帶走。”
年輕人想要抗拒,然而這些皇家衛士又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幾槍託下去,人連話都說不出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軍的份,那是路易大公爵的私生子之一。剛才那年輕人嚷嚷著要殺人全家,確實可以給個意圖謀害皇室的罪名。
一旁一個管家一樣的人拍了拍年的肩膀。
“看清楚了嗎?爺,這些人本不值得同。
今天他們敢辱你,欺負你,並不是你太過優秀,而是你還不夠優秀。
你比人強一點就會引來嫉妒,甚至嫉恨,但如果你比他們強上很多,那他們就會敬畏你,崇拜你。
這便是人。”
“可那個人...”
年人指了指被拖走的年輕人,管家模樣的老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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