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公爵的慨是俄國人的共識,其實趁著奧地利帝國無暇東顧,俄國本可以繼續向爾幹進軍。
然而不幸的是此時的俄國也被部的叛絆住了手腳,只能白白坐失良機。
1849年6月17日,多雲轉晴。
塞羅那,西班牙海軍基地。
華金·伊格萊希亞斯將軍坐在海圖前,心久久無法平靜。
“向奧地利帝國宣戰,真是一個蠢主意。王陛下簡直瘋了!居然讓我們主出擊,現在海軍船務裡的那幾艘破船年紀都快和我一樣大了!
我們的艦隊駛離港口不立刻沉沒就謝天謝地了!”
發了一通牢之後,伊格萊希亞斯將軍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海圖發呆。
其實伊格萊希亞斯將軍已經將幾乎所有的可能都考慮到了,礁石、岸炮、海浪、季風,他甚至考慮過詐降。
但推測出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指向敗亡,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艦隊毫無威脅可言。
並不是老式戰艦不堪用,而是這批老式戰艦已經沒法用了。
古老的木質船即便沒有下水也已接近腐朽,就如同這個古老的帝國一樣隨時都可能坍塌。
伊格萊希亞斯將軍雖然不知道地中海海戰的詳,擊敗英國人的到底是法國海軍,還是奧地利海軍到現在都沒有定論。
但他卻見識過奧地利海軍炮轟直布羅陀的場面,那可怕的艦隊,以及那倒的炮火。
作為一名軍人伊格萊希亞斯無法忍兩個國家在西班牙的海打仗,當時很多西班牙海軍將領都無法接這種事。
英國人他們打不過,但是奧地利人的海軍並不出名,所以他們想要見識見識。
然而當奧地利海軍的艦隊駛過時,即便出於禮貌降了半旗,那種迫也讓很多西班牙海軍將領不過氣來。
其實不管對海軍有沒有了解,大炮鉅艦都能給人最直觀的震撼。
而奧地利海軍的主力艦隊毫無疑問正符合這一點,整支艦隊的噸位都超過了三千噸,也就是說每一艘都能在西班牙的艦隊中充當主力艦或是旗艦。
那隆隆的黑煙更是標誌著時代的差距,奧地利海軍用來致敬的汽笛聲居然嚇得西班牙海軍士兵落水。
這還是那個天下無敵的西班牙嗎?這還是那支無敵艦隊嗎?
顯然不是。
太已經下山,餘暉正在消散。
接連不斷的戰爭、瘟疫、洪水、火山發、海嘯、蝗蟲,貪婪、愚蠢的員,腐敗無能的政府,只知斂財、奪權的教會,殘暴、荒的君主正在反覆折磨著這片土地。
華金·伊格萊希亞斯出生在聲威顯赫的世家,他見過常人無法想象的黑暗,所以他從小就立志要振興西班牙。
反法戰爭之後華金·伊格萊希亞斯就去了當時的海軍第一強國英國去學習海軍技,然而當他學歸來時卻發現這個國家本容不下他。
沒人想要進行海軍改革,沒有撥款,沒有贊助,甚至連維護費用都不足,只有給軍和士兵的軍餉無人剋扣。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因為無論是誰上臺都要拉攏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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