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已經決定了要看好戲,不過西班牙大使提出的援助問題也沒一口回絕,只是用上了最常見的拖字訣。
畢竟英國是君主立憲制政,政府行為需要得到議會的批准,為此先搞個部辯論十分有必要。
英國人的說辭誰也挑不出病,西班牙大使也只能無奈接。
但他卻不能坐以待斃,並不是因為國家,而是因為伊莎貝爾二世可不是一個有耐心的君主。
等到伊莎貝爾二世失去了耐心,英國人自然不會有什麼事,但他這位大使可要遭殃了。
於是乎西班牙大使卡博羅先生不得不開始找門路,然而他的門路顯然有些過時。
不得已之下卡博羅先生只能找到了掮客,但找掮客可是要花錢的,這讓他心疼不已。
這裡肯定有人會有疑,為什麼為西班牙大使的卡博羅先生找個掮客會心疼,難道他真是一位偉大的國者?不想浪費國家一分一毫嗎?
其實說一個二十世紀以前的外常識,絕大多數西方國家大使的大多數活經費都由個人承擔。
自費上班這件事,歐洲人一千多年前就做過了。
所以此時的外家非富即貴,否則他們本承擔不起昂貴的外費用。
這筆找掮客,以及之後賄賂所需的資金都需要卡博羅先生支付,所以他才會到痛心疾首。
倫敦這種地方並不缺掮客,這些遊走於權力邊緣的冒險家依靠秘易和明的算計影響著無數人的命運。
十九世紀倫敦的夜要這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夜濃重得多,再加上特有的酸雨和酸霧讓它顯得神秘而致命。
幽深的小巷中有一家不太起眼的酒吧,招牌上用英文寫著“Fate stay night”。
Fate和stay中間似乎還被什麼利劈了一刀,不過看起來倒是不影響觀,反而別有一種韻味。
與不太起眼的門臉相比,部的裝潢奢華得有些過分。政客、商人,以及一些不甘寂寞的紈絝子弟聚集於此。
至於為什麼沒有閒雜人等來搗?因為一張月票就要整整一百英鎊,並且只有會員制。
門前雖然只有兩名保鏢,但是在整條巷子裡不知道暗中藏了多人。
此外能為商人和政客搭橋的人又怎麼可能沒人庇護呢?據說這條巷子就屬於阿伯丁家族。
不過今天卡博羅先生不是來找樂子的,他亮出自己的份牌立刻有訓練有素的侍者將他領一間昏暗的房間。
“您好,卡博羅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克萊門汀·卡萊爾(Clent Carlyle),你也可以我C.C。”
卡博羅有些驚訝,因為眼前之人居然是一個年輕人,但他很快就不再糾結於這些。
畢竟他是來找掮客的,對方不願意讓自己知道真實份也正常,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眼前之人正是他要找的掮客。
權錢易,權易本就正常,卡博羅反而安心了一些。
“C.C小姐,我想私下裡見一見德比伯爵。我希他可以同意出兵西班牙...”
C.C擺了擺手。
“卡博羅先生,我只負責幫您安排見面。如果要辦事,您付的錢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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