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照實回答。
“不清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送你的《孫子兵法》還沒看嗎？”
弗蘭茨翻譯了《孫子兵法》，並且加了很多註解，以及後世的思想在裡面。這本書奧地利帝國大臣人手一份，作為首相的施瓦岑貝格親王自然也有份。
“還沒。不過前線的將軍們認為現在可以主出擊了！”
“主出擊？為什麼不等對方來主投降？”
施瓦岑貝格親王頓時有些語塞，他的第一反應是皇帝瘋了。西班牙人怎麼可能不打就投降呢？
不過想想西班牙海軍好像已經投降了...
“陛下，難道您又策劃了一場秘行？”
雖然施瓦岑貝格親王被做首相，但其實稱呼其為首席大臣更合適，很多平行機構他都無權手，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些機構的存在。
此前策反西班牙海軍的計劃，施瓦岑貝格親王就不知。
君王跳過首相直接進行政治或外行，通常會引起首相和大臣們的強烈不滿，進而導致部權力結構張，甚至引發政治盪。
不過此時的施瓦岑貝格親王卻沒有一種權威遭到挑戰的覺，他的臉上只有崇敬和期待。
這下反而到弗蘭茨有些尷尬了。
“並沒有...”
“您是說您並沒有提前行？”
其實弗蘭茨並不是沒有行，只不過速度還沒有這麼快，一些事還需要時間的醞釀。
施瓦岑貝格親王失之餘更多是驚訝，奧地利帝國的高層和維也納的普通市民看法完全不同。
在他們眼中遠征西班牙是一場豪賭，打贏了名利雙收，打輸了萬事皆休。
施瓦岑貝格親王很難相信弗蘭茨居然沒有為這場豪賭提前做好準備，他不開始為奧地利帝國的國運擔心起來。
“我們可以等。”
“等敵人來主投降嗎？”
“是的。”
...
西班牙，加泰羅尼亞。
瓦爾納有些鬱悶，最近逃兵越來越多，而奧地利軍隊的規模也在眼可見地擴大。
塞羅那周圍的地區基本沒怎麼抵抗就投了奧地利人的懷抱，馬德里的援軍遲遲沒有訊息，只有一個閹人帶著伊莎貝爾二世的旨意來耀武揚威。
這位閹人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太監，而是一名歌手，為了始終保持純潔的聲而被教會或是劇場老闆閹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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