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也這麼認為,如果錢真的可以解決一切問題,那他們也不需要再打仗了。
“先生們,很顯然奧地利人是一群自負又無知的蠢貨。他們居然天真地以為用錢就能解決西班牙問題,那些該死的爾蘭雜種又怎麼會叛變呢?”
年輕員說的時候下故意挑向角落裡的帕麥斯頓,兩者四目相對,前者率先收回目說道。
“我可沒有在說您啊,帕麥斯頓勳爵。您知道的,爾蘭人的事一直都讓人很頭疼,浪費了我們英國那麼多錢,還搗毀了我們建造的濟貧院。
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野蠻人!他們為什麼會生在文明的英國呢?...”
年輕員的話抑揚頓挫,包含,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帕麥斯頓已經走到了他後。
年輕員也覺氣氛不對,猛地回頭看到了帕麥斯頓正冷冰冰地看著自己。
“你...你要幹什麼?...”
帕麥斯頓也沒多說廢話,直接一酒瓶砸在年輕員的頭上。隨著一聲玻璃碎裂聲,年輕員的頭上已經是流如注。
“哇!”的一聲慘,年輕員不可置信地看著再次起酒瓶的帕麥斯頓,前者的修養很好,只是試圖用手格擋,但他明顯沒有打過架。
後者則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老流氓,手法練,善於藉助,專挑痛點下手...
等到衛兵趕來時,年輕員的臉已經看不出人形了。帕麥斯頓則是拿過一張手帕了手上的,然後隨意丟在一旁。
“帕麥斯頓!你做的太過分了!”
首相德比伯爵怒斥道。
帕麥斯頓則是一副完全有恃無恐的樣子,有些戲謔地說道。
“那您怎麼不幫他?”
“你這樣眼裡還有法律嗎!”
“法律又不是給我們定的,我管它呢!”
司法大臣氣得鬍鬚都在抖,對著衛兵喊道。
“把他關起來!”
然而兩個衛兵卻有些為難,他們不想和那位年輕的議員老爺一樣,只能走到帕麥斯頓前躬說道。
“帕麥斯頓勳爵,委屈您了。”
“不委屈,我知道怎麼走,你們跟著我就行了。”
帕麥斯頓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白廳,這讓眾人的好心頓時了一半。因為帕麥斯頓說的是真的,他不會有什麼懲罰,最多幾天繳納一些罰款就能出來繼續大搖大擺。
至於那位年輕員的政治生涯算是毀了,沒什麼背景的人遇到這樣一個無賴只能算他倒黴。
不過那位倒黴的議員很快就被人忘了,畢竟帕麥斯頓那個討厭的傢伙已經惹惱了德比伯爵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此時的帕麥斯頓遠沒有歷史上那樣的功績和影響力,即便德比伯爵再弱勢,他也是英國首相。
另外奧地利帝國栽在西班牙對英國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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