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高呼:“打到莫斯科去!”
臺下的民眾也跟著喊道:“打到莫斯科去!”
阿爾貝高呼:“死沙皇!”
臺下的民眾也跟著喊道:“死沙皇!”
...
人們緒徹底被調起來了,歡呼著就好像取得了一場大勝一般,拉馬丁則是被人完全無視晾在一邊。
第二天報紙上鋪滿了阿爾貝·德·拉弗爾的豪言壯語,黎人對共和派的支援率也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共和派的支援率高,最難過的就是秩序黨人了。後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所謂的西班牙共和國,畢竟屠殺王室這一點他們就不可能認同。
不過此時法國的秩序黨人大多數已經離了秩序黨轉投其他黨派,或者直接離開法國去投奔他們支援的奧爾良家族或是波旁正統。
也有秩序黨人試圖反擊,但他們在宏大的民族敘事面前猶如蚍蜉撼樹一般無力又可笑。
無論秩序黨人拿出何種證據和理由,阿爾貝·德·拉弗爾只需要一句話便能做到一劍破萬法。
“法蘭西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族和國家,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民主和自由。”
其實還有更加直接的一句話,那就是“法蘭西萬歲!”
當然秩序黨的全面崩塌和秩序黨人也有很大關係,秩序黨人多半來自於舊貴族和舊僚,他們固然擅長場競爭,但是也保留著基佐時代貪腐風的陋習。
當有人想找他們麻煩時,這些黑料很容易派上用場。
托克維爾作為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外部長,他在地上撿起了一份報紙,手中還拿著一顆被啃咬過的胡蘿蔔。
作為秩序黨的餘孽,已經有好幾天沒人賣給托克維爾食了,他不想靠自己手中的權力去迫別人,為了不禍及到家人,他選擇一個人在黎的大街上流浪。
托克維爾一面啃著胡蘿蔔,一面看著手中的報紙。
“阿爾貝·德·拉弗爾真是個瘋子,他居然想要進攻奧地利帝國本土。你們也都瘋了嗎!
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托克維爾怒吼著,但卻沒有人聽他說話,彷彿他不存在一般。
托克維爾踉踉蹌蹌地向著國民議會走去,他想要終結這個暴走的時代...
路易·拿破崙過總統府窗戶看著這個喧囂的黎,他彷彿回到了那個轟轟烈烈的年代,著他叔父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您不阻止那群瘋子嗎?”
作為首席幕僚的西斯說道。
“不。為什麼要阻止他們?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我叔父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不!我會超越他!”
西斯笑著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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