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急轉直下,卡斯派的高層是完全沒想到的。他們前幾天還是擊敗暴君的英雄,轉眼間就了過街老鼠。
然而當卡斯派的高層急急奔向爾加斯宮,向卡斯六世尋求對策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發現卡斯六世本人已經不在王宮之中。
宰相杜瓦埃這下徹底麻了。
“波旁家族的國王都是有什麼大病?都這麼喜歡玩失蹤嗎?”
杜瓦埃起初被迫效忠於伊莎貝爾二世,在馬德里城破時由於參與了卡斯派的屠城行,只能用全部家產來換取卡斯六世的信任。
然而安穩的日子還沒有過去半個月,托萊多又發生叛。
“國王陛下呢?”
杜瓦埃拉住一個正在試圖逃跑的宮人。
“我我我...不知道..”
宮人已經被嚇得口吃。
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一名士兵跑進來喊道。
“宰相大人!外面的民和叛軍指名要讓陛下出去解釋清楚。要不然他們就要衝進來了!”
杜瓦埃聞言暴怒。
“我都不知道國王在哪!怎麼人?”
“宰相大人,您快想想辦法!外面那群人衝進來可就沒我們的活路了!”
周圍的高們也都沒了主意,其實他們大多是近期才投靠卡斯六世的投機者。
這幫人在卡斯六世上可都是下了重注,所以為了收回本上臺之後也搜刮的格外狠。
杜瓦埃越想越急,越想越氣,但他突然之間靈一閃。
“不如我們把王宮點了吧!”
“宰相大人,您在說什麼瘋話?王宮要是被燒了,我們豈不是也要陪葬。”
杜瓦埃一腳將正在說話的那位高踹翻。
“為卡斯六世陪葬?虧你想得出來!我們是要革命!”
“革命?...”
在十九世紀“革命”可並不是一個褒義詞,尤其是在上層人士看來這幾乎等同於混、無序。
“對!我們要革命!”
“打倒卡斯六世!”
圍在王宮之外的民眾和士兵們突然發現宮殿起火,還有人喊著激進的口號,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宮的衛隊和托萊多的警察更是有些不著頭腦,畢竟他們一直在外面守著也沒有民或者叛軍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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