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僅僅是頭疼的程度,畢竟這是十九世紀,只要當權者放棄下限,那就沒有什麼是辦不的。
英國政府祭出了自己最擅長的胡蘿蔔加大棒策略,一方面如歷史上一般增派探,嚴格監視,另一方面向憲章派的領袖們丟擲橄欖枝進行收買。
利益收買這招,在資本主義的大環境下幾乎是無敵的,畢竟此時英國主流思想就是金錢至上、一切向錢看。
英國政府高層也明白維多利亞王在恐懼什麼,只不過他們並不關心,畢竟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君主制和共和制又與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白金漢宮。
“維多利亞,你做得太過分了!德比伯爵好歹也為英國王室效忠了那麼多年,你怎麼能...”
阿爾伯特親王一直在忙著飛艇的研究和世界博覽會的相關事宜很回家,這次剛回來就聽說維多利亞將德比伯爵狠狠訓斥了一頓。
“為什麼不能?”
維多利亞一改平日裡在阿爾伯特親王面前小鳥依人的模樣,冷冷地問道。幾個孩子識趣地跑開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母親最近心總是很差。
“我知道西班牙的事刺激到你了,但這裡是英國,是個文明的國度,並不是西班牙。”
阿爾伯特親王出言安道。
費蘭特·杜瓦埃在就任西班牙共和國臨時總統之後,為了以絕後患對西班牙王室可謂是趕盡殺絕,凡是西班牙王室員不問年齡,不問別,不問對錯,一律死。
維多利亞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是六個孩子的母親,那些惡魔太瘋狂了,連五個月大嬰兒也沒放過。
那孩子做錯了什麼?
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孩子死在我的面前,哪怕他是個搗蛋鬼,我也不希他死掉。”
阿爾伯特親王一把抱住維多利亞,親吻妻子的額頭安道。
“我會保護你們的...”
就連英國的維多利亞王都到了危機,更不要說其他小國君主了。最近傭兵訂單增加,以及宮殿改造專案的激增,正印證了這一點。
德意志地區的小國君主們正在以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將本國的共和派和危險分子送去海外民地,畢竟民地的收益也是按照人口數量分的。
奧地利帝國的幾條民地專線都開始排隊了...
除此之外一些小國君主還提出建立整個邦聯的監察機構,以免極端猶太分子和國民議會死灰復燃。
甚至還有國家提出邦聯一化議案,畢竟小國在共和派面前顯得太過無力。而且比起自己手中微不足道的權力,顯然自己全家的命更加重要。
亞平寧半島上這種恐慌更是發展到了極致,亞平寧商業同盟直接變了亞平寧經濟、安全同盟。
兩西西里國王費迪南多二世更是連夜派人到維也納來簽訂秘協議,甚至允許奧地利帝國在那不勒斯駐軍。
那不勒斯,兩西西里王國首都,港口城市。
費迪南多二世經過1837年、1848年兩次叛,他對於兩西西里人已經徹底失去了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