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麥斯頓表面上十分從容,但他也沒想到西班牙共和國會完蛋的這麼快。
帕麥斯頓對於同僚們扶植攝政王克里斯娜的做法並不認可,他覺得費蘭特·杜瓦埃更有潛力,也更容易控制。
至於帕麥斯頓憑什麼認為費蘭特·杜瓦埃會選擇合作,因為前者覺得後者的依仗會在關鍵時刻叛變。
卡布雷拉這種人本來就不值得信任,他可以投降費蘭特·杜瓦埃,自然也可以選擇投降奧地利人。
至於法國人也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厲害,而且奧地利帝國在加泰羅尼亞地區經營那麼長時間肯定有所提防,法國人的進攻一定不會順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帕麥斯頓經不起再一次無功而返了。
本來說服卡斯六世是大功一件,結果卡斯六世居然莫名其妙被推翻了,現在是生是死都沒人說得清楚。
帕麥斯頓到現在還覺得不真實,這麼大一個國家怎麼說換主人就換主人?一點波瀾都沒有嗎?
現在他必須談和費蘭特·杜瓦埃的合作,帕麥斯頓不管英國的立場,他也不想管英國的策略,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前途。
帕麥斯頓很清楚,只要自己的政治生涯結束了,那他的生活也走到了盡頭,那些無數他曾經得罪過的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到時候他活著會比死去更痛苦。
維也納。
萊昂託又一次來到了霍夫堡宮的大門前,但這一次他沒能被允許進大門。
“我是卡斯六世的使者,我要見弗蘭茨·約瑟夫一世陛下,我已經預約一個星期了!
你們這次別想再趕我走!”
萊昂託憤怒地吼道,他本來還是奧地利帝國的座上賓,可一覺醒來國王死了,國家沒了。
直到一個星期前卡斯六世的使者才聯絡上了萊昂託,後者也不清楚卡斯六世的真實況,但他的立場不會變。
“抱歉,先生。陛下沒有召見您。”
衛兵面無表地手再次將萊昂託攔了下來。
“我要進去!我是西班牙大使!我們是盟友!”
萊昂託怒吼著。
“抱歉,先生。現在西班牙和法國已經結盟,並且向我國宣戰。請您離開。”
衛兵依然面無表,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是叛軍!那是叛徒!我主卡斯六世還有二十萬大軍就蟄伏在坎塔布里亞山中!
只要我們兩面夾擊,勝利唾手可得!”
萊昂託高聲嚷著,一名軍覺得礙眼便讓士兵們將人推到了大街上。
畢竟這裡可是霍夫堡宮大門前,有人喧譁不止,萬一吵到了大人門,那就是他的失職。
另一方面,攝政王克里斯娜的特使也被攔在了大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