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福的一家啤酒館,兩個大鬍子相對而坐,他們上風塵僕僕,不過卻格外振。
兩人在坐下之前已經將店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被人跟蹤。
“這個世界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我倒是覺得比之前好懂多了,只不過一切都是在某種規則之下執行而已。
好多人都被這種規則瘋了,威廉四世陛下就是其中之一,他真覺得別人會毫無防備嗎?”
“你怎麼覺得這一切都是謀?”
“因為我聞到了謀的氣息。”
“或許吧,不過我想從今往後威廉四世陛下要更加頭疼了。”
“不要說風涼話。普魯士的衰落對大家都沒有好,尤其是對你這樣自詡要給世界帶來自由、民主的人來說。”
“咳,我追求的自由和民主,跟那些傢伙的不一樣。”
“哼,在我眼裡沒什麼區別,不過是一群小孩子過家家的低劣把戲。我告訴你,強權才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理。”
“那您怎麼還逃啊?”
“你不也是一樣?”
兩人同時舉起酒杯。
“道不同,不相為謀!”
俄國,聖彼得堡。
尼古拉一世難得這麼開心,法國和奧地利在西班牙打一團,英國人也在搖擺不定,中不足的只是奧地利沒有從陸地上向法國發起全面進攻。
這種事自然不可能沒人想到,事實上那些小國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法國政府也不想搞全面戰爭,更不願意擔起撕毀停戰協議的惡名。
於是乎雙方就把戰場定在了西班牙,並約定不會將戰爭擴充套件到整個歐洲範圍。
法國人參戰的理由是幫助盟友,而同盟義務的優先順序要高於停戰協議,卻毫沒有提法國與西班牙的同盟晚於法國與奧地利帝國的停戰協議。
不過奧地利帝國宣傳部門替法國人想著呢。
輿論戰場的爭論十分激烈,但尼古拉一世卻並不關心,他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麼,為自己的婿,為神聖同盟,為偉大的東羅馬帝國。
於是乎尼古拉一世在案頭上的報中尋找,終於被他發現奧斯曼帝國打算襲奧地利帝國的決定證據。
“先生們!俄羅斯帝國忠誠的將士們!邪惡的奧斯曼土耳其人企圖襲我們的盟友,我們絕對不能坐視這種惡行!
我們必須要向奧斯曼帝國宣戰!”
撕毀停戰協議這種事放在俄國還真不是什麼大事,很符合人們對俄國的刻板印象。
俄國人所謂的證據,其實是奧斯曼帝國的一次兵力調,只是將前線的部隊調回換上新的部隊而已。
然而這次兵力調之後,奧斯曼帝國剛調過來的部隊增加了五十三人,俄國方面認為前者完全可以積多,湊夠進攻奧地利帝國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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