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並不是炮兵的強項,而且那些法軍炮兵已經被之前的火力覆蓋打懵了,現在只想著逃命。
法軍的炮兵被擊潰,戰場的局勢瞬間逆轉,獲得火力優勢的波河護衛隊對法軍的步兵展開了近乎單方面的屠殺。
波河護衛隊的員不斷將火箭送上發架,拖曳著長長尾焰的火箭不斷落法軍的佇列之中,士兵們片片地倒下。
這一次哪怕有軍和督戰隊站在後,那些步兵也止不住地想要逃跑。
到此時卡芬雅克才明白那些傢伙為什麼要頂著如此巨大的傷亡到前線架設火箭,原來是要摧毀己方的火力優勢。
“聽著我們的兵力是奧地利人的三倍!全軍衝鋒,踏平他們!”
傳令兵立刻打出旗語,收到命令的法軍前線指揮沒有毫遲疑,他們明白這就是此時最明智的決定。
兵力上的差距沒那麼容易抹平,而且距離越近對方火力上的優勢就越難發揮。
法國人和義大利人都在用不要命的打法,戰場很快變了一座巨大的磨坊不停地收割著戰士們的生命。
鮮染紅了大地、硝煙遮蔽了天空,只有槍炮的轟鳴聲、將士們廝殺的怒吼和慘回其間。
加里波第用刺刀死了一名正面衝過來的法軍,又從腰間掏出配槍擊倒了另一名從斜刺裡殺出來的法軍。
但更多的法軍士兵衝了上來,足足有十幾人。這時一發火箭剛好落在了前方的陣地上,巨大的炸和四散的彈片將附近的法軍全部掀翻在地。
加里波第也被衝擊波掀飛,好在前法軍的擋住飛來的彈片。
摔得七葷八素的加里波第看到有一隻小麥的手臂了過來便一把握住半開玩笑地說道。
“西爾維婭,你差點把我也送去見上帝。”
“撤退吧,你已經盡力了。敵人太多了。”
“還沒完呢!”
加里波第怒吼道。
“你看看周圍,現在我們還剩多人?再打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我之前也撤退過無數次,我們每一次都能捲土重來。
這一次你為什麼要和他們拼到底?”
西爾維婭也很憤怒,不理解加里波第為什麼要打這場本不可能取勝的戰鬥。
都靈陷落完全可以退守其他城市,即便沒有城市可以防守,他們也可以在這裡打游擊,至比這樣無謂的犧牲要強得多。
“這是我的祖國啊!”
戰鬥還在繼續,不過火力的優勢不足以抵消人數的劣勢,法軍已經扇形包圍了波河護衛隊將其殲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城牆上看著這一切撒丁王國計程車兵五味雜陳,這裡的土地該由他們守護,但他們現在卻了旁觀者。
法國人他們觀看這場戰鬥更是一種辱,眼下那支小部隊被法國人殲滅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有人低著頭沉默不語,有人在心中默默祈禱,有人則是眼含熱淚,因為那支所謂的波河護衛隊本就不是奧地利人組的...
“他們是義大利人!是我們義大利最後的反抗神!我們不能讓他們的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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